所以趙擴的打算,是打算等兩淮路以及開封、洛陽等地的吏治一事兒解決后,到時候他再把注意力放在朝堂之上,重現把朝堂上三省六部、御史臺以及大理寺等衙署重新理順一次。
“朕知道韓右相在朝堂之上有頗多為難之處,更何況眼下地方吏治與朝堂之上也有諸多聯系,如今怕是還不能貿然有什么動作。”趙擴如今越發有君王之氣度,談吐之間一舉一動如今都是有了威嚴氣度。
“告訴韓右相,若是身體不適,那就不必每次朝會都來,只要朕不說,其他人也不會找不自在。這件事情朕還需跟燕王商議一番。當然,并不是商議韓右相辭官一事兒,而是如今在謀劃蒙古時,朝堂還是要以平穩為要,其余之事暫時還要先往后放一放。”趙擴一直拉著韓瑛的手,說話之間語氣卻是一直都很溫柔。
韓瑛如今雖然對朝堂之事已經不是很生疏,但聽到趙擴如此說后,也是才意識到,原來父親辭官一事兒,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更沒有想到,竟然還會牽扯到如此之多的事情。
當然,她也明白,身為右相,本身因為其位置的重要性,就使得這個位置上的差遣,若是一動換的話,自然是會引起不小的震蕩來。
就如同謝深甫當年,任左相時間也不久,可給朝廷帶來的動蕩,到如今這不是還沒有完全解決
各地官場吏治的動蕩,雖然說也有朝廷跟趙擴的責任,但其實更多的責任,還是因為當時謝深甫任左相時,急功近利的想要削弱葉青的影響力,從而使得謝深甫都被流放近半年時間后,其留下的爛攤子朝廷都沒有收拾完。
“六部也好,左右兩相也罷,即便是六部侍郎這些位置,都不是說動就能動的,牽一發而動全身啊。這一次朕算是看明白了,這朝堂之上的臣子,哪一個在朝堂上看起來不是忠君為國可私下里呢說起來恐怕哪一個都不如燕王那般行事光明磊落。”
“都說燕王有不臣之心,可燕王到如今可曾為自己謀過利,可曾結黨營私再看看其他臣子官員,讓大理寺、刑部去仔細查一查,哪一個背后不是存在著如蜘蛛網一般的利益鏈”趙擴眉宇之間顯現憂愁。
早些年剛剛登基時,人云亦云之間,他也曾相信過朝堂之上的臣子官員對葉青的攻訐與彈劾,可經過這些年在龍椅上的觀察,以及親政處政之后,趙擴才發現,朝堂之上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比他想象的還要渾濁。
而那個被譽為大宋第一佞臣的葉青,如今看來卻是光明磊落,比朝堂之上的大部分臣子都要更加忠君為國。
“妾身知錯了。”趙擴的話語,讓韓瑛覺得有些羞愧。
趙擴心懷天下,而自己卻還在為自己一家的小事兒,不惜麻煩趙擴,所以瞬間心頭就升起了一陣愧疚感。
“皇后嚴重了,其實你就算是不說,朕也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說的。之所以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其實朕也是在等韓右相主動提出來。畢竟,若是朕主動提出來的話,怕是韓右相,以及皇后你,心里就會有其他顧慮吧”趙擴笑著說道。
韓瑛深吸一口氣,然后默默點頭,其實她理解趙擴的顧慮,父親性格中庸,而且還有頗為敏感,所以若是趙擴主動提出的話,怕是到時候父親便又會多想了。
看著一言不發的韓瑛,情緒顯得有些低落,趙擴安慰道“皇后不必憂心,些許小事兒罷了,朕身為大宋朝廷的皇帝,難道還能虧待了岳父岳父若是覺得朝堂之上不自在,朕就允他歇息一段時日。不過。”
“不過什么”韓瑛忍不住反握住趙擴的手問道。
“不過朕想問問皇后,如今朝堂之上,你覺得誰可以接任韓右相的差遣”
“這。”韓瑛顯得有些及茫然又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