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所謂的女友,其實只是單方面的付出而已,有沒有可能還不一定,不值當為一點小事得罪人。
但贏了自己錢的事情,卻不能輕易放過。
當初輸掉那么多錢,太特么心疼了。
那可是一車車載滿礦石的礦車拉出去換回來的辛苦錢啊,老子攢了多少年才存下,結果被你一把贏走,換誰不心疼!
輸了錢從南海回來,嚴洛海拼命壓榨礦工提高產能,到現在也才剛剛回了一點點血。
卻不料一場大雪讓礦場被迫停工,說不定要等明年開春才能繼續開工。
雖然他在海外也投資購買了幾個礦,但海外礦產回款是有周期的,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問題。
這個冬天將十分難過,都不敢出去大把瀟灑花錢了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小孩!
必須把失去的財富贏回來!
訓斥完兒子,嚴洛海一臉皮笑肉不笑的邀請周林去里間。
周林這才開始注意房間里的情況。
卻見房間像個辦公室的樣子,裝修的十分土豪,跟大樓破敗的外觀完全不同。
屋里家具不是紅木就是花梨,看起來又大又笨,還雕滿了俗氣的花紋。
擺設又是鷹又是龍,還有個碩大的白玉蛤蟆。
材料一看都很值錢,雕工卻是一言難盡,上等的白玉都糟蹋了。
很好,這些陳設非常符合礦老板的身份。
進入后間,卻又是一番景象,一寸厚的大紅地毯鋪了滿屋,房間陳設倒是不多,一副茶臺,一圈沙發,中間一臺自動麻將桌。
沙發上坐著四個人,其中一人竟然有著結丹期的修為。
周林不禁皺起眉頭。
好家伙,居然找了個結丹期對付自己,這個嚴洛海挺舍得下本的,難道他知道自己修士的身份?
不然沒必要擺這么大陣仗吧。
下一秒,反手關上門的嚴洛海便揭示了答案,“咱們打麻將還是炸金花?”
“啊?”周林愣住了。
你特么,把我從沙漠掠出來,就為了賭一把?
嚴洛海見他發愣,臉上笑容不減,“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兩把,我今天專門請了幾個朋友過來陪你玩,你不會不敢吧。”
“不是,你大老遠把我弄過來,是為了賭博?”周林驚訝的道。
“不然呢,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會做出綁架人的事情,我派人去請你,沒有動粗吧。”嚴洛海攤開手,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周林眼皮狂跳,好家伙,是沒動粗,一下子去了十輛車四十多個人,其中還有修士。
我要是不肯來,恐怕早特么打起來了。
這貨找了幾個人過來跟自己賭錢,明顯是請了高手,想把夏天輸掉的錢再贏回去。
包括那位結丹期的修士,想必有出千的修真法門。
不過這些人明明可以搶的,卻還耐下性子跟自己打牌,也算難得。
而且外面還有那么大的陣仗,如果自己沒輸,恐怕也走不了。
不管了,早點讓他們圖窮匕見,省的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