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林當初做車子的時候只考慮隔音,沒考慮吸音,所以獨自承受一晚上皮亞的魔法音爆攻擊。
后半夜外面刮起狂風,沙礫噼里啪啦打在車窗上,越發激起皮亞的兇性,導致從后方進行攻擊的周林感覺耳朵都快聾了。
好在跪趴著的皮亞透過面前車窗,借著昏暗的月光看到大壯的外帳被狂風吹走,這家伙裹著棉衣鉆出來追帳篷。
皮亞心驚膽顫,拼命捂著嘴暫停了一會兒魔法攻擊。
但看到大壯找回外帳,重新遮蓋綁扎填埋,忙活完又鉆進帳篷,沒有來車子這邊騷擾。
于是小姑娘就放心大膽的松開了手,一展歌喉。
受不了她的大嗓門,周林抓緊時間結束戰斗。
皮亞不知是喊破了喉嚨還是有點遭受不住對方的攻擊,眼圈有點紅紅的,但還是溫柔的給對方清理了衛生,然后躺下來依偎在對方懷里。
外面狂風呼嘯不停。
大風裹挾的沙粒中居然夾雜了不少細小的冰雹,不多時一團團雪塊拍打在車窗上。
對,不是雪花,而是松軟的雪團,就好像天上有人在打雪仗一樣。
皮亞忽然驚坐而起,看著外面大片大片飄落的雪團,顫聲道:“下雪了!”
話一出口,兩行熱淚就流了下來。
周林看到她落淚,瞅了一眼窗外,道:“下雪就下雪唄,車里又不冷,你哭什么。”
皮亞轉回目光,哭道:“一下雪,考古就會結束,咱們該分開了呀!”
周林默然。
這會兒說什么都不合適,干脆閉上嘴,只是支起身子,手掌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皮亞流著淚看他半天,都沒等到期待的反應。
忽然將其推倒,一翻身騎了上去,哭道:“把你剩下的時間交給我吧,你別動。”
周林閉上眼老老實實的平躺著,感嘆皮亞自己就能解鎖新姿勢的同時,用手指捂住了雙耳。
五識一閉,任她東南西北聳。
天亮后風小了,大雪依然沒停,地面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在夜里狂風的作用下,雞窩坑里淤積了更多的雪。
大壯的帳篷幾乎被雪掩埋。
周林和江琴范劍的帳篷由于都是坡頂,上面倒是沒存住雪,只是在四周堆了厚厚一層。
這時候周林和皮亞經過一夜苦戰,已經轉移到帳篷里,裹著厚厚的羽絨被相擁而眠。
天不亮就把車子讓出來,免得大早上有人用洗手間打擾二人清夢。
當然,這時候車子的座椅已經復位,換風系統也開了半天,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容易引人猜疑的味道。
營地中大壯是第一個起床的。
帳篷都被埋了,實在是不起不行。
一晚上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發達的肌肉并不能帶來更好的保溫效果,反倒需要消耗更多熱量。
要不是有周林買的切糕頂著,半夜吃了好幾塊,說不定就被凍死了。
扒開積雪從帳篷里鉆出來,一頭扎進吃飯的帳篷,趕緊又扒拉出來不少零食,大口大口吃了不少。
等身體不再抖動,大腦才漸漸恢復轉動。
握草!是不是傻啊!半夜鉆這里兩次找東西吃,怎么就沒想到睡在這里呢!
什么怕他們嫌自己腳臭,老子命差點沒了,還在乎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