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范劍則是非常難得的跟同學們一起出門上工。
天天裝病總不是個事兒,該面對的東西還是要面對,不可能真把所有事情都丟給林哥。
只是周林并不希望他去搗亂。
這家伙不去的話,一會兒就弄完了,他要是一去,倆人得干一天。
于是剛進遺跡走沒多遠,便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今天就別干活了,去其他坑轉轉,找人聊聊天。”
范劍不解,問道:“聊什么?”
“聊聊昨晚有人來偷肉的事情。”周林道。
“噗!哈哈,你可真損,我喜歡!”
范劍哈哈笑道:“那行,我爭取把江大所有的挖掘點都轉一遍,咱們的活就只能交給你了。”
“沒問題,沒你搗亂我還能干的快一點。”周林道。
范劍又笑兩聲,然后放緩腳步,跟前面排隊在墻頭走的同學拉開了一點距離,小聲道:“你夜里真看到是李志偷肉么?”
“怎么,你不相信我?”周林反問。
“不是不信,你要說他去偷窺女生睡覺洗澡,我肯定信,不過要說他偷肉,我覺著有點離譜。”范劍道。
周林沒想到他出門居然還帶了腦子,便笑道:“確實離譜,昨晚不是他偷肉,而是一只鱷魚僵尸。”
這下范劍更不信了,“你看我是不是傻子?”
周林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張照片,其實就是無人機拍攝視頻的抓圖。
照片中俯拍到埋肉的沙坑內,有一只巨大鱷魚模樣的東西,由于陰影的關系,只能看到后半截,鱗片在月光下反著光。
看到照片范劍雙腿一軟,差點從墻頭上掉下去。
顫聲道:“這……這怎么可能,就算是粽子,也該講道理吧,沙漠里怎么會有鱷魚?”
“有沒有可能,以前這里是大海?”周林試圖給出合理解釋。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就算是大海那也應該是幾百萬幾千萬年前的事了,這個遺跡只有一兩千年,他哪來的鱷魚做粽子?”范劍的智商占領了高地。
“說不定是和闐那邊的河流中捉來的,再說人家精絕國建在尼雅河邊,捉條鱷魚當寵物應該不難吧。”周林道。
范劍一想覺著也是,點頭道:“有可能,說不定這里曾經也有條河呢,搞不好遺跡
周林對他伸出大拇指,覺著他自己就能找到正確答案。
可有了答案也無法消除范劍的恐懼,“原來昨晚上真是有危險啊,那鱷魚粽子后來去哪了?”
“不是說了嗎,昨天氣協來人了,是他們弄死了鱷魚。”
“我靠,真是太牛逼了,他們果然是處理神秘事件的部門,連鱷魚粽子都能收拾,過程是怎樣的,你看到沒?”
“沒有,我無人機剛拍一張照片就被他們打下來了,后來還警告我不許對外說。”
“嘿,那你還告訴我,真夠意思啊!”
“必須滴。”
“那為什么要說是李志偷肉?”
“沒辦法啊,昨晚上鬧出動靜,還少了那么多肉,都把江琴她們嚇哭了,總要有個合理的說法吧,我又拗不過氣協大腿,不能說出實情,只好犧牲一下李志了。”
“嘿嘿!還是你的損主意多,就這么辦,我今天必須把消息傳遍整個考古隊。對了,你把鱷魚照片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