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下了車,江琴沖他招手,“我們剛才把早飯打回來了,你要不要去叫一下范劍?”
周林笑道:“我去看看,這家伙昨天瘋了一天,今天估計起不來。”
慢悠悠溜達到范劍的帳篷外,叫道:“范劍,睡醒沒?”
好半天里面傳出一聲呻吟,“我不行了,林哥救命啊。”
周林拉開拉鏈探頭進去,卻見范劍裹著睡袋,用一個非常奇怪的姿勢躺在充氣睡墊上,笑問:“你咋了?”
“疼!渾身都酸疼,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尤其腰眼子,跟被刀扎一樣,快給我一刀,把我捅死算了。”范劍少氣無力的說道。
“平時不鍛煉,昨天又干那么猛,不疼才怪了。”周林道。
“你干的比我多呀,你咋不疼。”
“我身體好呀,當然不疼。”
“唉,我不行了,不知道要躺幾天才能好,你能不能幫我請個假。”
“請什么假,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不過你可就失去加入氣協組織的機會了,你確定要放棄?”
“去特么的氣協,誰愛進誰進,我只想這么躺到地老天荒。”
“那行,早飯已經打回來了,你要不要先起來去吃個早飯?”
“林哥,你看我這樣子能起來么?”
“估計不能,唉,今天要是賽乃姆過來找你怎么辦,不行我替你去跟她約會吧。”
“別呀哥,要是賽乃姆來了,是兄弟你就把我扶起來,我相信還能堅持一下。”
回到昨晚吃飯篝火的帳篷,跟兩位姑娘說了范劍起不來的事情,引起葛麗麗的一番嘲笑。
早餐很簡單,是羊骨頭湯泡馕餅,周林讓她吃完給范劍送一碗過去,愿不愿意吃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葛麗麗非常樂意接下這個任務,飛快的吃完飯,便撕了半張馕,端著一碗湯過去了。
沒過多長時間,便遠遠傳來范劍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江琴愕然。
周林笑道:“肯定是葛麗麗給他按摩呢。”
江琴掩嘴而笑,道:“我知道那種滋味,渾身肌肉酸痛,碰一下就疼的讓人受不了。”
慘叫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結束,過了不久,葛麗麗興高采烈的回來,驕傲的講述了她折磨范劍的過程。
果然是丫頭故意使壞,不顧范劍反對給他做了一番按摩,還說最后范劍的眼淚都出來了。
早飯結束三人上工,一路上遇到好多去往遺跡的學生,眾人都排著隊在一米寬的砂巖墻頭行走,倒也顯得十分熱鬧。
遇到岔路便有人拐彎,到后面的人越來越少。
途徑三十九號沙坑,江琴和葛麗麗告別周林下去。
周林在墻頭看到李志。
這家伙看到江琴葛麗麗,旋即抬眼又看到周林。
顯然他已經知道全班跟外校美女聯誼沒叫他的事情,大概變態偷窺的謠言也開始在營地中流傳。
因此他看向周林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