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沒事也可以試著做個類似的玩玩,說不定順著思路還能做出威力更大、成本更低的符篆出來。
小道士見他起身要走,便在前面引路,一直將其送到游客止步的牌子前,這才回去復命。
結丹修士仔細聽聞了他的匯報,得知那人竟然將符紙撕下一塊放在口中咀嚼,立時便猜出此人目的,不過是想偷師學藝而已。
不由冷笑連連。
看來他所說不假,身上可能真的沒有修為,不然怎會如此天真,以為拿到符就能將制作方法學了去。
若真如此,你們新神境門售賣的各種符篆早就被人學去做了出來,哪還能有獨一份的生意。
好了,現在符紙又被他撕掉一角失去作用,就更不用擔心被他拿了去。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仗著新神境門的名頭,也敢在外招搖,早晚要吃大虧。
嗯……既然他真有可能沒修為,要不要把他和他另外兩個師妹抓起來,說必定能拷問出新神境門符篆的制作方法。
剛起了這個念頭,結丹修士便苦笑著搖頭。
這些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外門弟子,又怎會掌握宗門如此重要的秘密。
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個新神境門挺邪乎的,連他們當地的氣協都敢硬剛,還是不要輕易為敵。
于是對小道士道:“去跟經常外出的弟子說一下,不要隨意招惹他們這些在這里畫畫的人,除非他們幾個故意生事,有事隨時跟我說。”
……
周林心情愉悅的出合十峰下來,抬頭看斜對面懸崖邊的亭子,仍是圍了不少人,便又繼續向景區深處游覽。
一圈兒轉下來,才發現這個景區開放的區域并不是很大,如果不是坐下來畫畫,腿腳快一點的話差不多大半天就能全部轉完。
再回到原地,看到亭子里的人影走動,似乎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接著便接到楚千芊電話,說準備回去了,問他在哪。
周林說了位置,楚千芊在山上很輕易的看到了他。
等了二十多分鐘,便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順著山路的石階下來。
鹿笙兒也在人群中,她的前后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從邋遢的衣著和禿頂花白披肩的發型能看出是藝術家。
一位藝術家嘴里還叼著煙斗,滔滔不絕的講著繪畫的技巧。
從周林身邊走過時,鹿笙兒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等人群過去,最后才出現楚千芊的身影。
她面帶歉意的說道:“讓你久等了,對不起啊,人太多了我擠不到前面。”
“沒事。”
周林淡淡回應,看她背著畫板板凳,說道:“要我幫你拿么?”
“不用不用,東西挺輕的,周林哥,你今天走不走?”
“嗯……有地方住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