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簫胤卻很正色地直視蘇燮,語氣認真“只要我做到了,蘇伯父就不再阻止我和窈窈在一起”
蘇燮聳肩“當然,這是我自己說出來的話。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他會同意,當然是因為他壓根就不信,面前這個年輕人能在一年半時間里辦到這個近乎于不可能的條件。
即便是他,當初也是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摸爬滾打,才從一個小角色成為今天的蘇董事長。
簫胤平靜頷首“好,請伯父記住您今天說話的,我會兌現的。告辭。”
簫胤從蘇家離開時,終于第一次仔細打量了這樁莊園的構造,布局,和設計。
他站在莊園的鐵門外,最后看了一眼,轉身而去。
梧桐樹密密麻麻的枝椏在頂端攏成拱形,只有幾縷依稀的陽光照進來,秋風吹過,樹葉紛紛揚揚從樹上落下來,鋪在地上。
簫胤的腳踩在梧桐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走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隧道。
小白在貓籠里探頭,喵嗚了一聲。
“小白,想麻麻了嗎”簫胤低頭,輕聲對貓說了句。
一輛黑色轎車從前方街頭駛來,急速的車尾帶起一地落葉。
蘇窈和她外祖父一起坐在車上。
黑色轎車在彎道處揚長而去,與走在梧桐樹蔭大道下的簫胤擦身而錯。
轎車停在蘇家大門前,劉特助從副駕駛跑過來攙扶老者下車。
蘇窈也在另外一邊開門下了車,過去挽著外祖父的胳膊“外公,我扶你。”
老者手里雖然握著拐杖,但卻站得挺直,笑道“我身體好著呢,你看我走路,哪里比那些年輕人差了。”
蘇窈撒嬌“可窈窈就是想陪著您嘛。”
“你這小丫頭,就會哄我開心。”老者點了點蘇窈腦袋,愛憐地道,“你想去晉大念書,也不是不可以,那晉大校長還是我當年一個門生,不過外公也不能因為你就讓他們下邊的人為難。所以啊,到時候你得自己乖乖去考試,考上了外公就送你去,考不上,呵呵,也怪不得外公咯。”
蘇窈一聽還要考試,愣了一愣。
雖然她這一世的肉身在之前也學過很多知識,但她醒來后一點也不記得了呀,蘇窈自己是學過四書五經的,琴棋書畫也都精通,經史子集和詩詞歌賦也都看,那時候陛下在御書房看奏章,她閑著沒事兒,就會在御書房里翻書看,涉獵雜多,總之是對什么感興趣,覺得什么有趣好玩就看什么。
可現在蘇窈也知道,上一世和這一世時代不同,她所會的東西不一定能通過這里大學的考試。
老者邊往里走,邊道“外公已經把校長給你叫過來了,你想學什么,總得事先了解一下。”
蘇窈為難地跟在外祖父身后,鼓著臉頰道“外公,考試都要考些什么呀”
說起這個,徐厚載沉沉嘆了口氣“當今高考的僵化應試教育通篇一律,不僅智育目標狹隘化,重人力素質,輕人本素質,在應試教育模式中,整個教學圍繞高考和各級統考、會考指揮棒轉,讓整個社會急功近利,還阻礙學生個性發展,扼殺創造力。對學生的身心發展和人為地制造的教育資源的不平等也都是問題我一直以來是不贊成這樣的僵化教育的。”
老者回神一笑“罷了,外公說遠了。考試嘛,左右不過都是那些罷了,外公之所以同意你在家由私教教習,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放心,外公之前給你請的那些老師,哪一個都比大學里那些教師更有才能,以你的學識,應付一個應試考試,足矣。”
蘇窈真是有口難言“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