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溫柔小意、體貼關心他的妻子,而不是一個凡事嬌滴滴什么事情都要他去伺候她、去將就她、去取悅她的大小姐。
在彼此剛認識互相吸引的新鮮時期,討好取悅異性是人類本能,可等到兩個人結合了,真正在一起了,那種違背骨子里本性的東西便不愿意再將就了。
他和徐家大小姐就是個先例,所以,蘇燮不愿看到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尤其這個悲劇還可能發生在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身上。
老者起身,背手看著院中一株起碼幾百年歷史的榕樹,陷入了某種回憶,滿含滄桑的嗓音沉沉道“蘇燮,你可知道,當年我為何同意淑媛嫁給你我門下大有比你更有才有出息的年輕俊生,你可知我何不從那些后生里給淑媛另挑一個乘龍快婿”
蘇燮眼皮顫了顫,沉默不語。
老者幽然轉身,仿佛洞悉一切的睿智眼眸靜靜睥著蘇燮“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自己選擇了你,我作為父親,支持她的選擇。”
蘇燮仿佛被這句話壓垮,一直端垂的雙肩向后一晃,喃喃道“淑媛”
然老者眸中睿光倏然一凝,語氣也凜然起來“回去吧,你的路已經走入狹隘了,窈窈的事情以后也不要再插手了。”
“管家,送他出去。”
蘇燮緩緩回神,朝面前著太師青長褂的老者作揖深鞠一躬,轉身,默默告辭。
老者站在庭院石階上,眼神隧然地看著蘇燮消失在山莊腳下,輕嘆一聲,才緩緩轉身,走進院。
蘇窈正坐在庭院中一方木秋千上,雙手抓著繩子,翹著腳丫子晃悠。
她記得以前,生病后住在外祖父家里時,宅子里就有這么一架秋千,她小時候最愛玩兒了。
沒想到這一世,外祖父家的后院竟然也有這么一架秋千,蘇窈很是驚喜,一進來就被它吸住了目光,小時候的記憶還仿佛歷歷在目。
老者笑呵呵走進來“窈窈,過來給外祖父說說,你想去晉大學什么。”
蘇窈連忙從秋千上跳下來,往庭院門后看了看“外公,我爸走了”
老者點頭“以后你的事情都由外公來給你安排,你爸這人,這些年和商人打交道多了,精于算計,看重利益,目光反而短淺了。我已經將他斥走了。”
他摸著蘇窈的頭發,慈愛地道“窈窈放心,外祖父永遠是你的依靠。”
簫胤將小白裝進貓籠里,換了身得體衣裳,站在鏡子前看了眼。
鏡子里的男人面龐冷俊,眼神堅毅,薄唇緊抿,身著帝釋青西裝,身型挺拔而修長,大概唯一不太和諧的便是他手里提的那只貓籠。
簫胤提著小白,轉身推門而出。
蘇家地址他當然還記得。
當出租車停在蘇家莊園大門前,簫胤推門下車,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如城堡一般的莊園,心境與第一次來這里時,已經天差地別。
他站在巨大的雕花鐵門前,沉沉吸一口氣,抬手按了造訪鈴。
沒過多久,一名女傭過來,隔著鐵門上下打量他“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