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窈待著丫鬟宮女來到御花園時,便看見三妃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亭子中間,一個在彈琴,一個在煮酒,還有一個在葬花。
“哎呀,妹妹,你可算來了。”德妃熱情地上前拉著蘇窈走進她們的賞花局。
“窈妹妹,這些日子你一個人應付陛下,都說陛下性情喜怒無常,可把你給嚇壞了吧”
“妹妹,咱們姐妹都不是外人,你要是應付不過來,可以給姐姐們說,姐姐們幫你分擔分擔。”
三人圍著蘇窈,你一言我一語,明里暗里的打探陛下和她相處時的情形和喜好。
蘇窈起先還有些不明白,這幾人怎么會無緣無語請她來赴賞花宴,原來是安的這門子心。
“陛下什么喜好我不清楚,你們要想知道,自己去問他吧。”蘇窈神色厭厭。
她這么說,對面三妃都認為她是恃寵而驕,不把她們放在眼里,開始擺貴妃娘娘的架子了。
明明按照家中父親的官職,蘇窈本是連個嬪都當不上的,因為她父親只是個從八品,賢妃和德妃的父親都是從二品大官呢,不過仗著長了一張狐媚臉,又在大選那天故意耍小計倆,戴了個面紗猶抱琵琶半遮面引起陛下注意在,這才得了個貴妃的位份。
還沒侍寢幾天,就開始擺架子呢,要是讓蘇貴妃生下個一男半女,那到時候還有她們這些失寵人的活路嗎。
不行,必須得趁早得到陛下的恩寵,跟蘇窈平分秋色才行。
三妃對視一眼,開始打歪主意了。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至今十來天了,蘇窈根本就沒讓胤帝碰過一下身子,除了,除了偶爾他會抱一下她外,每晚就寢他們都是分開睡的。
在紫宸殿時,是她睡龍床,他隨外頭勤政殿,在窈窕宮時,她睡臥房,他就在外頭偏殿睡。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姐姐們慢慢玩。”蘇窈覺得這種面和心不和的局乏味無聊,也不想聽她們幾個別有用心的試探,說罷就要起身離去。
“哎呀妹妹,你這么急著走干什么,來都來了,和姐姐們多坐一會兒吧,淑妃姐姐煮了桃花酒,咱們姐妹幾個喝一杯。”
只要把蘇窈灌醉,那她今晚就不能侍寢,那三妃的機會就來了。
三個人合起來左一杯右一杯的灌蘇窈,見她淺飲幾杯后就不肯喝了,又玩起了擊鼓傳花的游戲,誰輸了就要罰酒。
偏偏那花每次傳到蘇窈面前,鼓聲就停了,她輸了游戲,不得已飲了一杯又一杯,后來實在腦袋暈忽忽,看人都有重影了,擺擺手道“我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
丫鬟玲兒也瞧出來了,這幾人沒安好心,故意灌她們家小姐酒,便讓瓏兒去紫宸殿找陛下過來。
等到簫胤匆匆過來,蘇窈已經醉得不成樣了,臉頰紅成晚霞,眼眸水霧朦朧,趴在桌上。
簫胤怒極,他才不過一個上午沒將她帶在身邊,這些不懷好心的人就要害她,他就不該因為那見鬼的聲望值對這些人手下留情。
他直接將賞花亭中的煮酒臺踹倒在地,銅制的烹鍋刺啦一趟滾燙地澆在地上,他走過去將蘇窈抱起來,探手在她臉上摸了摸,觸手溫度燙得驚人。
他沉怒的眸子冷冷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三妃,直接下令“德妃下毒謀害蘇貴妃,當場杖斃,賢妃淑妃為同謀,奪去妃號,打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