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銘澤呆呆地看著離去的白衣背影,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香味。
當真是個妙人兒。
柳明月眼神中冒火,方才將茶水打翻在五皇子身上,她都那樣摸他了,他居然還是站起身追了過去
。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這姑娘的琴聲也太好聽了”
“沒錯,老夫覺得此次的第一名應當是那位姑娘的。”
“在下不贊同,這曲子同五皇子彈的那曲相比,差了些。”
柳明月聽著周圍人的聲音,誰是第一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天這個女人的出現,讓慕容銘澤心里有了一個身影,重要的是她被那個女人比下去了。
慕容銘澤走了過來,看到柳明月垂著頭,有些失落的模樣,他才驚覺方才自己竟是沒有顧忌柳明月的心情。
“月兒。”他坐到她身邊,盡可能的放輕柔語氣。
“五殿下。”柳明月片刻后才出了聲,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慕容銘澤一看美人紅了眼眶,霎時就心疼了。
他溫聲軟語的哄了幾句,柳明月也知道見好就收,馬上紅著眼笑了。
檀靈音帶著紅霜走出來,月影已經將馬車牽了過來。
將紅霜送回了春風樓,檀靈音坐著馬車回了太尉府。
天色已黑,檀靈音呆坐在鈴音閣里,其實鈴音閣之所以叫鈴音閣,是因為鈴音閣院內有一座二層小閣樓,樓上八角掛著風鈴,風一吹會有叮咚的響聲,聲音不大,夜晚不會打擾休息。
這是檀靈音的母親以前住的地方,檀靈音小時候還住在里面,長大以后就不敢住在里面了。
她覺得自己是導致母親去世的元兇,還是不要驚擾母親了,索性搬了出來。
門口走進來一人,是白日去做牌匾的護衛。
“回稟小小姐,牌匾已經做好,屬下放在了醫館內。”護衛規矩的行禮。
“今日大家辛苦了,你重新選幾個人去醫館讓他們輪流守著,接替一下白天的人。”檀靈音吩咐下去,哪護衛領命離開。
想到明日就要開張,這也是她重生后開始認真做的第一件事。
“小姐,夜里涼。”寶珠走過來給她披上一件外衣。
“好,你也去休息吧。”檀靈音拍了拍肩膀上的手,抬眼看著寶珠。
“那奴婢就退下了,小姐一定要早早休息,明天可是醫館開張,您可要有個好氣色,奴婢等著給您上妝呢”寶珠一拍手,面上喜氣洋洋的離開了。
看著寶珠離開的身影,檀靈音覺得應該再找兩個會武功的婢女,一名保護寶珠,一名保護一下自己,雖然她不太需要。
不若等下問一問夜冥修,他手下的人都會武功,說不準能給他推薦兩個人選。
沒過多久,夜冥修果然來了。
“你每天都沒事做嗎”檀靈音好奇,這人每天晚上都來,就沒有哪次不來的。
“有事。”夜冥修看著少女的眉眼,心中安心許多,只有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里才異常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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