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進。”管事已經看過腰牌,馬上開口讓出了位置。
檀靈音從沒裝好的半邊門框進去,就見里面已經很干凈了。
所有的臺面,還有桌椅,都擦得干干凈凈的。
此時里面還有人在打掃,邊邊角角都很仔細。
只是看見走進來的人,前面這個還挺好,清秀溫雅,他旁邊這個是什么,是殺神嗎
原本看過來的人都馬上低
頭去做手中的事情了。
“這里面都弄完了”檀靈音一邊走一邊問,細白的手指在柜臺上摸了摸,很干凈。
“現在就差大門了,今天就能裝好。”管事跟在她們身邊,大氣都不敢喘。
“好,門裝上之后將鑰匙送到太尉府。”檀靈音語氣清淡。
接著檀靈音又在醫館里面轉了一圈,才又離開。
管事的看著人上了馬車,這才語氣感慨道“做工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如此有新意的醫館,也不枉我做了這么多年的工。”
馬車緩緩地在街道上行駛著,夜冥修一直看著身邊的小姑娘,她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說這條街上的什么好吃,這個攤販賣的糖人好看,說這個攤販的簪子做的精致。
夜冥修從來不曾在街上這樣逛過,就連這樣坐馬車逛街都不曾,更不曾有人陪他逛街。
這一刻他的心里產生了一種滿足感,還有一種渴望。
渴望從今以后身邊的那個人都是面前這個小姑娘。
天色漸黑。
檀靈音準備打道回府,馬車上了官道,迎面一輛疾馳的馬車從轉角沖了出來。
好在月影及時拉住了韁繩,馬兒嘶鳴,車廂有些后傾。
夜冥修抬腳輕輕踏了一下,車廂馬上穩了下來。
即便這樣,檀靈音也在車里向后仰去,后腦勺磕在一個軟軟的物體上,是夜冥修用胳膊護住了她。
與此同時,馬車外傳來寶珠的叫聲。
“寶珠”檀靈音顧不得自己,馬上掀開了車簾。
只見寶珠已經被月影勾住了腰,一只手抱著寶珠,一只手拉扯韁繩,少年如玉的面上不見絲毫驚慌。
“沒事吧”檀靈音詢問寶珠,此刻寶珠面上還有些慌亂的狀態。
“公子,我沒事,多謝少俠”寶珠抱拳沖著月影行禮,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稱呼他少俠。
“沒長眼啊本少爺的馬車你也敢碰瓷”對面的馬車的車簾被掀開,里面的男子彎腰走了出來,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官道不可疾馳,你觸犯了我朝第二十一條律法,應當自行去京兆尹繳納一千兩白銀。”檀靈音蹲在寶珠身邊,聲音涼涼的,混合著初夏的晚風,沁涼心頭。
“你小子胡說什么你有什么證據”說著這男子猖狂的笑了起來,“這里只有你我二人,本少爺偏要說是你們的馬車疾馳,誰有證據哈哈哈”
“捏造事實,賞一日牢飯。”檀靈音站起身,手中的折扇嘩啦打開了,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你再說一遍”那男子眼睛一瞪,有些氣急敗壞。
這時候他才看清楚了說話之人的長相,方才他蹲在陰影里,看不清面貌。
此時一看,這小子長的細皮嫩肉的,一張臉清秀的過分。
“喲本少爺方才說錯話了,這一千兩本少爺交了。”這男子上下打量著檀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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