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呆在檀靈音旁邊,看著周圍打斗的人。
“父親受傷了。”檀靈音看著檀世安的胳膊,小臉滿是心疼。
“無礙,小傷。”檀世安不在意,戰場上傷的比這重多了。
“我先幫父親上藥。”檀靈音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灑在了檀世安傷口處。
檀世安垂眸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流露出憐愛,“怎得還隨身帶著傷藥”
“原本是怕被擦傷,就帶了。”檀靈音將傷口用自己的手帕系好,“我去看看祖父祖母。”
她上了馬車,只見祖母正在祖父懷里躺著,祖父一臉的愁容。
“祖父”
“你祖母看到你父親受傷,一時緊張,暈了過去。”檀太尉語氣憂愁,他自己的妻子他了解,妻子身體不好,如今又受到此等驚嚇,一時暈了過去。
檀靈音輕輕握住祖母的手,悄悄把了脈。
心中長舒一口氣。
還好只是昏迷,此刻祖母沒什么大礙。
好在是昏迷過去了,否則一直身處在打斗中,怕是更加不好。
祖母看到父親受傷,緊張到暈了過去,母子連心,她定是恨不得傷在她自己身上的。
檀世安看著站在馬車邊的黑衣人,秉著日后感謝的態度,他禮帽開口“敢問閣下是誰,日后回京檀某定會登門感謝。”
月影站著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檀世安見此人不想說,便不再問了,待會問自己女兒就行。
檀靈音從馬車上下來,看向檀世安“父親,我先回去了,怕姐姐們擔心我。”
“去吧,注意安全,呆在馬車上不要亂跑。”檀世安叮囑。
月影護著檀靈音,再一次穿過廝殺的人群。
路上檀靈音看了下大伯和二伯他們,都在馬車好生呆著,只是兩位伯母都在流淚,她將兩位姐姐無事告訴了他們,伯母們才放下心來。
現在馬車旁已經被清空了,寶珠那邊也都被保護了起來。
檀靈音去到寶珠那輛馬車,見寶珠安然無恙。
寶珠抱著檀靈音,眼圈紅紅的,“小姐,你方才嚇死我了你怎么好端端的從上面下來了”說完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好了,我沒事。”檀靈音拍著她的背,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會哭是正常的,何況她是擔心自己。
檀靈音走到一片空地上,離兩輛馬車遠了些。
她看著這些打斗的人,問一旁的月影“這些人是什么人”
“是附近山上的流匪,但是數量如此之多,怕是受人指使了。”月影回答。
“你不是貼身保護我嗎怎么來的這么晚”檀靈音疑惑,若說是貼身保護,他應該早在她跌下馬車的時候就出現了,若他在撒謊,那他是如何得知她遇襲了。
“屬下知罪”月影單膝跪地,“當時屬下只身一人,對面的人數超出了預期,屬下不敢貿然行事,否則便沒人去搬救兵了。”
“這些人該不會是你從京都叫來的吧”檀靈音詫異,“你先起來。”
被人看到他跪著,像什么話。
“屬下只是去遠處發了信號彈,城外不遠處就有我們自己人。”月影站起身,“隨后屬下便帶人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