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拿著氣球,路過一家奶茶店時,林晚便把氣球給了江易辰,學著他的模樣,在他手上也打了很多個圈。
她進去就點了兩杯,她還是不敢喝奶茶,只要了一杯檸檬水,但是給他點了一杯奶茶。
她記得,他喜歡白桃茉莉,還要全糖的那種。
江易辰喜歡喝奶茶這點習慣,還挺不符合她對他的認知的。
她興高采烈地給他插上吸管拿了出去,抵在他唇邊“你喜歡的。”
他張嘴,淺淺吸了一口,摟著她腰打算走,她卻沒動。
“甜嗎”她問。
他勾唇,味蕾的甜味似乎散到了心口“要不你嘗嘗”
林晚忍痛搖了搖頭,麥姐說要讓她自律啊
她有些敗興,不過考驗她的可是大熒幕,自律一點是應該的。
江易辰也沒再說什么,摟著她繼續往前走,一直到一個幽深的小巷子,他才忽然拉住她進去了。
林晚有些震驚,沒搞清楚他要做什么。
他扯著她往里走,直到確保外面的行人不會注意,才停住腳步,將她抵在墻邊,摘下她的口罩,雙眸晦澀難測,語氣卻是格外輕浮“還想嘗嗎不長胖的那種。”
林晚失了神,雙手卻不自覺地勾住男人的脖頸往下帶“想”
真誠實,她一向都是如此誠實的人,尤其是在面對江易辰挑逗她的時候。
他低頭,巷子里很暗,接著外街微弱的燈光,他扣著林晚的后腦勺吻了下去。
舌尖上的甜味傳過味蕾,依稀能感受到甜味,也有可能,那并不是白桃茉莉的甜。
她被勾得興致癢癢,雙眼魅惑如絲,“江易辰,不夠”
江易辰摟著她,才沒至于讓她因腿軟而跌落下去。
他湊近她,仿佛有浸入鼻翼的甘甜味,看她一臉的動情,漫不經心地問“我們回去”
她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江易辰的身上,連說話都習慣性的帶著嗲氣“好。”
話落,江易辰的電話就來了,又是饒子陽那個催命的來了,這人就不能干點好事嗎
他剛接起,那頭就著急忙慌地說“快來市醫院,鐘則那丫的出事兒了,可能撐不住了。”
江易辰聽完,瞬間松開了林晚,兩人說了沒幾句就掛電話了。
他將林晚的口罩和帽子重新整理了一番,說“朋友出了點事兒,你先回去,別等我。”
林晚就在他旁邊,從他剛才的話語間大概也能猜到,應聲“好,你先去,我自己打車回去。”
大半夜的,饒子陽只和他說鐘則出事了,但具體沒說出什么事兒。
一群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才知道是車禍。
不過沒受害者,是他自己開車撞到綠化樹上面去了,有點輕微腦震蕩,其他的倒也還好。
江易辰著急忙慌地趕過來見鐘則最后一面,以為他要死了呢,誰叫饒子陽形容得那叫血肉橫飛,結果就屁大點傷,弄得跟見不到明兒太陽了一樣。
“怎么回事兒樹都能撞上去。”江易辰靠在窗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