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辰挑眉說“玩什么”
林晚“這不得你出主意嗎,你可比我玩法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酒吧常客。”
江易辰也沒解釋,看向旁邊的骰子,問“玩兒骰子”
林晚其實是有點慫的,自從上次在饒子陽那兒敗了之后,她一度懷疑是不是他們會出老千,但本著做人的誠實與信任,她覺得是自己太菜了。
但江易辰現在問她,她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別的玩法,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玩。
江易辰把骰子拿在手里,然后問“輸的怎么辦”
“真心話”
她得給自己留一線,問話可以,喝酒不行。
男人笑了一聲,然后應了一聲“行。”
江易辰隨手搖了兩下,然后看了看,淡淡說“四個一。”
林晚搖得特別晃,就像是在做法一樣,嘴里還吧啦吧啦地念叨,江易辰看著笑了句“念咒語呢。”
林晚讓他別打擾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說“加一個。”
江易辰直勾勾地看著她,勾著唇繼續說“六個一。”
林晚瞬間覺得他是在炸自己,就像上次饒子陽炸自己一樣,同一種手法不能被騙兩次。
她直接開了自己的,再讓江易辰開。
“確定”他挑聲問。
林晚底氣十足地點了點頭,她還不信了,他能有五個一。
但結果就是他有五個一。
男人手指敲了敲桌面,勾唇的模樣痞極了,昏暗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只看得清俊逸的輪廓。
“愿賭服輸啊,姐姐”
他說話的每個音調仿佛就像酒一樣灌進了她的心里,不喝自醉。
“你問。”
江易辰想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開口問“你為什么喜歡我”
他還真挺想知道原因的,他一直覺得自個兒除了一副好皮囊還有哪兒值得她這么追的。
“江易辰,你沒聽過一個影后說過的話嗎”
“什么”
林晚瞇了瞇眼,像是在告訴他什么小秘密一樣,靠近他說“寂寞的時候就該找個男人來玩一玩”
江易辰聽完,咂嘴“渣女。”
林晚聳肩“彼此彼此。”
他慵懶地躺在靠椅上,戴著口罩都能看清她一顰一笑,想著她的剛剛的回答,嘴里不知不覺就唱起“寂寞才說愛為何你要那么壞,當初是誰告白說愛永遠不改”
林晚硬是被他逗笑了,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卻反被男人一把摟在懷里,她戴著的口罩被江易辰半扯下“姐姐玩我呢”
他每次一調戲她,就會叫她“姐姐”,可分明他一點也不乖。
她順勢去揉江易辰的短發,還沒摸到就被江易辰給攔住了。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江易辰的懷里,嘴里卻不依不饒地說“弟弟乖,姐姐就給弟弟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