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開始拒絕了,陰陽怪氣地回“喲,她還有時間休假呢,不是檔期滿滿呢”
江峰立馬言正義詞地回他“江易辰,那是你媽,我老婆”
“呵,知道的那是你老婆,不知道還以為你祖宗。”他回。
江峰又心平氣和地說“阿辰啊,你多體諒體諒她,這些年她也不容易。”
“那又怎樣,憑什么她休息的時候就得讓我回家陪她吃飯,怎么也不問問我有空沒空”
江峰不想和他吵,只是耐著性子和他溝通“你知道你媽工作性質特殊的,多理解理解她,回來吃飯聽到沒有”
江易辰沒應聲,他就看不慣江峰把陳琳捧心尖上的卑微感。
一個男人活成他爸那樣的也是絕了,耳邊還傳來江峰的催促。
他不耐煩地回了句“聽到了聽到了,掛了。”
別懷疑,陳琳就是他媽,他親媽,哪怕他一點也不想認。
掛了電話,他再看了部電影,等江峰發消息問他到哪兒了,他才懶懶散散地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rich自從被江峰養過之后,耳朵都立不起來了,江易辰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它綁耳,才稍微有點杜賓的威武樣。
杜賓這類品種,有點欺軟怕硬,跟著江峰的時候就作威作福,被江易辰接過來之后,慫得對不起它家祖宗。
他給它牽了狗繩才出去,它乖溜溜地跟在江易辰身后走,平時江峰遛它的時候,它野得不像狗,撒了歡似的逮著江峰跑。
這兒的位置偏,高檔別墅區,住這一片的不是明星就是富豪金屋藏嬌,因為安保工作做得很好,人少,總共不過十戶人。
江易辰從搬過來之后就很少出門,從這兒開車到市區大概得一個多小時,太遠,他嫌麻煩,就不出去了。
饒子陽一直說他變了變了,居然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住這么久,悶得住性子。
想當初這爺的日常,幾乎是酒吧、夜店、網吧三點一線啊。
鐘則也說他住這兒都快修身養性成天人了,不日就可得道成仙了,他不以為然。
牽著rich剛走到大門口,饒子陽就給他打了通電話,說是元旦過節,怕江易辰一個人太寂寞,晚上帶上王八他們要來他家吃飯。
江易辰回了句“你爹我不寂寞,別來。”
“別介我知道您寂寞,就一條狗和您待著,多少得見見人吧,不然回頭該憋出病來了。”
江易辰冷笑“人,兒子你是嗎”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來江易辰家吃飯了,每次都特主動,帶菜上門。
江易辰廚房里的鍋碗瓢盆多虧他們常來光顧,否則該生銹了。
饒子陽吧啦吧啦地說了一串,反正就是鐵定要來的意思。
江易辰剛掛電話,就有一輛大貨車的尾氣給他整了個迎面而來。
那輛車還開進去了,rich也跟著吸了很多尾氣,一直在吠。
他低咒罵了一聲“艸”
江易辰看了眼貨車,應該是新搬來的,拖的全是行李和家具。
光是行李箱目測大概就有三十來個,他媽賣衣服的吧。
真他媽沒素質,九年漏網之魚。
他沒了好脾氣,拖著rich走,到車庫的時候,直接將rich塞進后座里。
rich一直在吠,以此抗議不滿。
江易辰瞪了它一眼,他又蔫兒了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