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淡,“不然呢。”
那時岑映聽了一耳朵,就將這名字記下來了。
岑映那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是不爽的吧,暗暗的不安感挑撥著她這樣做了。
江易辰的手機沒密碼,她知道,所以她背著江易辰把林晚的那條消息給刪了。
神不知鬼不覺。
那時也是抱著賭一把的心理,因為她總覺得只要刪了那條微信,他們兩人就會再無聯絡,就像兩條相交線,交點已過便再無關系。
如果江易辰知道了,她岑映便認栽,反正賭一把,行不行就這一把了。
江易辰拿著話筒下來,試音效果和舞臺燈光都還行。
岑映扔了瓶水給他,他毫不費勁地就扭開了,喉結順著水不停地轉動,荷爾蒙在跳動。
他把手機和外套拿回來,伸腿勾了把離自己最近的椅子過來,順勢坐下“下午打算怎么過”
“昊子從國外代購了一限量架子鼓,去試試音”她問。
昊子是她樂隊里的鼓手,打得挺不錯的。
之前一公司要簽岑映的時候,岑映說要帶著樂隊一起。
商討了挺久,那頭說最多只能加入昊子。
后來岑映沒干,她從小城市里出來的,沒讀過多少書,當初組一樂隊就純粹為了夢想和生計,火了也是意料之外的事兒。
不過她知恩圖報,總想著始終大家伙是一塊的,組的時候是一起的,那火了也不能散。
他亮了手機屏看了看時間,隨后答應“行”。
岑映和江易辰認識的機會也很巧,是在一演出活動上,岑映帶著樂隊出來跑商演。
她那時候還不怎么有名氣,只能跑些小商演養活一樂隊的人呢。
那一帶混子流氓地痞多,這么漂亮女孩子難免會受到一些委屈。
不過岑映這人呢,特鋼,當場就撿起地上的酒瓶子爆了為首那光頭的頭。
不過她這頭人少,注定也是要吃虧的一方。
那時候她看見江易辰,冷不丁地開口喊了句“帥哥,見死不救啊”
江易辰沒回話,就覺得這女的長得挺妖的,唱起搖滾很有風格,他剛在臺下聽得還挺入神的。
他穿著件黑夾克,嘴里叼著根煙,高高瘦瘦的,一股子痞勁兒,站那兒看熱鬧。
光頭一問“你誰啊別多管閑事。”
江易辰還站那兒抽煙,吞云吐霧,表情欠欠的,一臉不屑的表情,偏生他還在笑,又酷又帥,總讓人有種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的卑微感。
岑映先替江易辰回了話,對光頭說“他呀,我未來男朋友,不如禿子你先問問他,肯不肯把我讓給你。”
江易辰聽著這話,扯著唇角笑,嘁聲“讓。”
岑映挑了挑狐貍眼,妖冶如花,“帥哥,真不救”
江易辰不喜歡管閑事,也不喜歡打閑架,不過他樂于助人,是個好品質,當時給岑映報了個警。
后來兩次遇到是因為她在北影旁邊的酒吧駐唱,喝過兩次酒。
在音樂方面聊得挺來,就打算合作首歌。
他寫的詞,岑映編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