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子是鐘則一朋友開的,當初開這場子就是為了方便兄弟們隨時玩兒,沒對外開放。
場地挺大,玩意兒也挺多。
饒子陽一行人也隨后趕來了。
他們這群人精力好得不行,晚上弄了個烤肉團,烏泱泱的一群人聚在爐子旁邊。
林晚沒下去,她累了,累得胸疼。
而且她也不能吃烤肉,沒多久她就得進組了。
要穿旗袍的,旗袍最顯身材,一點點的贅肉都看得出來。
但她閑著也無聊,就坐在房間的飄窗上看著樓下的人鬧。
鐘則和祝唐梨回來得挺晚,他們都在打趣,說他倆準干什么好事兒去了。
倆人都沒回話。
林晚在樓上看江易辰的身影看入迷了,這人怎么什么都會。
“喲,辰哥烤肉呢,萬年難得一見啊。”鐘則打趣。
鐘則也不過二十出頭,可他是這群人里邊最大的,小時候哄得江易辰叫了他一聲哥高興了好久。
“別介,人辰哥寫歌的手,難得伺候一回。”饒子陽順著他說。
“靈魂右手沒聽過”
“得,你說得我都不敢吃了。”
江易辰沒搭理他們,正巧手機響了,瞥了一眼離他最近的饒子陽。
饒子陽搖了搖頭,這位爺直接甩手走了。
江易辰沒那么開不起玩笑,他自己也挺喜歡開別人玩笑的。
只是正好手機響了而已。
他走遠了才接,一群人在身后有說有笑。
就是饒子陽沒掌控得住火候,油刷多了,一下火冒得老高。
沒把別人嚇住,把他自己給嚇到了,還燒到了他幾根頭發,一陣尖叫。
林晚的視線隨著他動,黑夜里,他一身俊朗,打了好久的電話才回來。
就聽見饒子陽一個人在那里罵罵咧咧的。
再看看他額前那幾根焦糊的卷發,江易辰伸手扯了一下,沒用力,盡情嘲諷“喲,擱這兒表演泰迪呢。”
饒子陽一把勾住江易辰的鎖骨,來了個鎖喉,“江易辰,你大爺”
晚上的雪越下越大,無奈他們起身支了個棚。
祝唐梨和林晚雖然都要進組,但偏偏她吃什么都不胖,不像林晚。
可她不愛這些,不過鐘則不讓她回去,她就得留下來作陪。
她陪在他身旁,要笑得搖曳生花,他才會高興。
饒子陽坐江易辰身邊,遞了罐啤酒給他,問起剛才那通電話“還是那主唱”
他伸手接過去,用食指勾起鐵環一翹便開了,咕嚕地往下灌,“嗯。”
江易辰前段時間和一樂隊合作了首歌,兩個團隊對歌詞的理解都不一樣。
曲也是改了又改,廢了個把月時間都沒弄好。
這不又催他回去改曲了嘛。
饒子陽忽的一下撐起來,“要我說,該不是那女的看上你了吧,特意制造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