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朗被他這么一說,頓時覺得扎得慌
他哪里是運道不錯
分明就是運道差極了。
無論他如何努力,昭華都不會要他了
柏清朗心中劃過這個念頭,只覺心里難受的緊,一時間,竟是連自己的來意都給忘了。
曹松谷倒是樂了,看著他這幅神情,登時來了精神“喲這是受打擊了,來來來,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柏清朗“右相,你想造反嗎”
曹松谷“”
他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大變,猛地站起來,警惕的往四周看去,他現在開始覺得,這小子分明就是來要自己的命的。
什么話都可以亂說嗎
柏清朗卻是笑的一臉坦然“右相是在擔心那些神出鬼沒的繡衣使者嗎放心吧,您的府上,現在沒有人,你要做的,就是告訴我實話,你要造反嗎”
曹松谷“不本相乃是大楚的相國,皇上的臣子,自然事事都要以皇上為先,你在說什么屁話。”
柏清朗“是嗎我還以為,右相被關起來這么長時間,心里應當已然有了決斷,不曾想,您倒是”
曹松谷“柏清朗,你來要是說這些的,那還是趕緊走吧”
柏清朗既然來了,把這樣的話說出口,那么,事情辦成之前,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否則的話,那不就等于親手打了自己的臉面么。
這樣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的
曹松谷有些憤怒,就算是他再不濟,也沒淪落到需要一個書生來給他出謀劃策。
更何況,柏清朗這人行事太過詭異,壓根就是不講道理的那種類型,再這么下去,他什么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曹松谷表示,自己并沒有興趣與虎謀皮
可是,柏清朗也
很有自信,見他這幅樣子,并未覺得意外,反倒是好心情的坐下來,一副事情都是為他著想的樣子。
“左相,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你女兒和孫女想一想她們兩個,如今可都待在冷宮里受苦呢,你忍心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曹松谷瞇了瞇眸子,怒道“威脅我柏清朗,就憑你也配”
“我需要威脅嗎左相,你搞清楚,自始至終,威脅你的都不是我,而是皇帝你這輩子,誓死效忠的皇帝。”柏清朗的話,帶著一絲絲的蠱惑,偏偏,他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一樣。
那個樣子,看著可真真是委屈的緊。
曹松谷神情有些難看,可是,到底沒有在反駁
這世上,又有誰知道,無論是他,還是姓姚的老匹夫,那都不過是皇帝手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他要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得做什么
但凡有一點讓寧元不開心的地方,那就是他們的不對,會遭到極為嚴苛的刑罰。
這樣想著,他的臉色越發差勁了
柏清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勾起曹松谷心中的怒火,就不怕他不聽自己的,造反,呵呵,多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