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女孩到底干了什么她只是太愛一個人,給他編了一條手鏈,還把自己的頭發也塞了進去。
可笑的是,此時她在為那個男孩擋災,那個男孩則是早都出軌甩了她,正過著快樂自在的日子。
不久后,女孩辭別人世。
而在第二年的三月,這所學校的噩夢來臨了。
“以紅繩贈君,愿不負相思。
那,若負了呢”
剛進入大學時,侯學春是不信那個傳說的。
他以為這就是那種離譜的校園故事,沒太把它放在心上,而且他的舍友們也是如此。在第二學期的三月份,他們心大地照舊過著日子,還敢在晚上十點以后出去溜達。
后來,當有人告訴他們,說就在昨晚,他們路過的那小樹林掛了一具剛死的男生的尸體以后,他們集體窩在宿舍里,沉默了整整一天,晚上還把燈打開,讓燈亮了一晚上。
等到了今年三月份,侯學春還在猶豫時,宿舍里已有兩個人提前找了理由,利索地搬了出去。臨走前他們還拍著侯學春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和他說
“保重。”
那眼神,滿是同情與憐憫。
現在,侯學春的心里越來越慌了。他撥開床簾看著洗漱池前的陸書北,心說這個人是真的淡定,竟然一點都不怕。
“我也知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你說,萬一學姐覺得我們和她那個前男友長得像,那這可怎么辦”
侯學春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時不時地瞄著陸書北那一邊,接著在某個瞬間里,他的笑容凝固起來。
他看到在洗手池里,似乎落著一些頭發。
他頓時想起了傳說里的一句話凡是被學姐盯上的,都會開始掉頭發。
誒,陸書北以前好像不掉頭發吧
那,那今天這算是怎么回事
這一刻,侯學春慌極了,陸書北則已轉過身來,側頭看他,淡淡問道
“還睡嗎可以開燈了嗎”
侯學春盯著他看“嗯,開燈吧。”
啪嗒。
宿舍里的白熾燈亮起。侯學春繼續看著陸書北,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他想,完蛋了,陸書北怕是被盯上了。
不過僅憑那些細碎的頭發,那還是不能說明什么的。侯學春忍著自己的那點猜測,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拉上了床簾,繼續干自己的事。
不知不覺間,時間來到了晚上,該睡覺了。
安靜了一下午的陸書北這時候問他道“十點了,可以關燈了嗎”
“嗯。”
于是屋里陷入了黑暗中。侯學春躺在床上,聽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漸漸地意識模糊起來,墜入他的夢中。
“呃”半夜,侯學春不停地做著找廁所的夢,找著找著他醒了,發現自己真的需要去一趟廁所。
而當他下了床之后,他差點被陸書北嚇到。
陸書北正盤腿坐在床上,望著宿舍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