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那女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張了張嘴,疑惑地看著陸書北,問他氣氛組是什么。
而阿婆見的世面是真的多,她知道氣氛組是什么意思,她還立刻將陸書北往外趕,言語間滿是失望與恨鐵不成鋼的痛心
“好了,你回去繼續躺著吧。”
陸書北便退后一些,結果差點撞上身后的人。他回過頭去,只見阿婆找來的那個童女正端著一杯茶站在那兒,眨著霧蒙蒙的眼睛愣愣地看他
“陸哥你醒啦”
文君將陸書北拉到客廳里,兩人在那里各尋了一個板凳坐下,邊小聲說著話邊朝里屋望。
文君說阿婆回來以后算了一卦,接著就帶著她去了陸書北的家里。
“那天敲門敲半天都沒有人應,”文君托著自己的下巴,回憶道,“所以阿婆找了人來撬鎖,然后就把你弄出來了。”
講到這里,文君示意陸書北看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而這么一看以后,陸書北著實是嚇了一跳。
他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
如果不是阿婆找人把他搬到這里,也許,他還會睡更久。
陸書北關了手機,心情不禁有些沉重起來,他還想問更多,不過這時候,從里屋傳來那男孩尖厲的叫聲,嚇到了他們
“啊啊啊”
這聲音比殺豬還要慘烈幾分,而且還帶著一種張揚著的惡意,聽得客廳里的這兩人都緊張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準備著沖進去幫阿婆一把。
不過,里面的阿婆仍舊鎮定。她指揮著那女人按住自己兒子的手腕,給他灌符水,扎針,放出手指里的黑血,又叫了一聲,讓人進來。
于是幾個早就守在樓道里的等著的男人推門而入,他們徑直進了里屋一起,將那個男孩扛了出來。
客廳里,陸書北看著那被扛起來帶走的已然昏迷的人,總覺得下一刻他就會突然睜開眼睛,跳起來咬人。萬幸的是,他就保持著這種昏死的狀態,軟癱著被人抬出了門。
另一邊,阿婆從里屋走了出來。她送走了這男孩的母親以后,隨手拿起了一杯茶喝著,朝陸書北這里淡淡地瞄了一眼
“別看了,他和你一樣,都是掉進陰間里去了。”
嗯
這句話實在是刺激了一點。陸書北側過臉去,將看似平靜的目光定在了阿婆的身上,阿婆則吹了口那茶的熱氣,反問他道
“怎么,你不知道你最近掉進了哪兒”
陸書北當然知道自己這些天來去過哪里,夢魘世界,新手教室,新手副本。一直以來,他都無法和別人開口,不知該如何與別人描述那個地方,怕被當做神經病。
卻是沒有想到,在阿婆這里,那個地方被輕描淡寫地概括為陰間。
“是,”陸書北注視著阿婆,“我最近總是會在夜里做奇怪的夢,去一些詭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