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劉哥聽到了這聲音以后,頓時愣住。
這,怎么突然多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呢
陸書北的反應則還算是快的,他立即回話,說自己是那個女人的弟弟。于是,劉哥的情緒更激動了
“啊,那你就看著你姐姐這么哭嗎,你要支棱起來,去替你姐姐教訓那個狗男人。”
陸書北嗯,很好,我知道了,謝謝劉哥
與此同時,陸書北忽然發現,盡管他還在剁著肉,那女人的哭聲卻是弱了下去,甚至是斷了。
陸書北便和劉哥聊了幾句后掛掉電話,然后很溫柔地對著自己身邊的空氣問道
“怎么,哭夠了嗎”
還是說,是被陸書北逼得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哭下去了
這時候,盛煙并不知道自己在深夜情感節目里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他正躺在床上,有些疑惑地敲著自己發漲的腦袋。
他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好像是斷斷續續的。就拿今天白天來說,當陸書北問他那個問題時,雖然他一口否認,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他似乎不記得在前幾分鐘里自己曾干過什么事。
誒,這也沒有喝酒啊,怎么就斷片了呢
盛煙越想越頭疼,干脆不想了,翻個身關了燈要睡覺。不過,他剛一閉眼,腦子里就又翻騰起來,不受控制地去思索一些亂七八糟的。
比如有關陸書北的事。盛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之自從進入了這個副本以后,在他的體內,似乎覺醒了一股力量,這力量總是在引導著他去不斷地靠近那個人。
難道說,他和這個人以前在陽間里見過面,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困惑中盛煙又翻了一個身。毫無睡意的他干脆不睡了,隨手拿起了枕邊的手機,看起來。
結果,這一看之下,盛煙更加清醒了。
他看到有一個紅點在某個視頻框里閃了閃,然后又跳到另一個視頻框里。
這是什么
沒過多久,盛煙知道答案了。
他看見陸書北的那個視頻框忽地開了攝像頭,接著,毫無預兆的,一只血紅的眼睛出現了那眼睛懟著鏡頭,正不懷好意地窺伺著什么。
要命的是那眼睛出現得很突兀,盛煙根本來不及將手機拿遠,就這么近距離地和這只眼對視了一下。他慘叫一聲,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半天都不敢下床去撿。
他想,他知道了,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注意到陸書北了。
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身上有著屬于鬼的特殊的氣息。否則,怎么偏偏只有他的視頻框里出現了這種事
一定是他大半夜地不睡覺,故意將眼睛懟在鏡頭上,窺伺別的玩家。
對,一定是這樣。
盛煙堅定地裹緊了自己的被子。
陸書北他,根本就不是人。
這一夜姑且算是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只是第二天一早,群聊里出現的系統消息格外刺眼
“玩家安雀已退出群聊。”
“玩家李石已退出群聊。”
“玩家張歡歡已退出群聊。”
這三個人拿著的預言分別是盆栽會笑,風鈴會哭,盤子會唱歌。而就在昨晚,似乎他們的預言都一起應驗了,招來了收債的賒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