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書北眼尖地看到了這個,他走過來,俯身將這樣東西拾起,只見這玩意兒正是和尚之前耳朵上戴著的紅寶石耳釘。
他望了望,很快便在不遠處又找到了另外一只。
“噫學長,把這個扔了吧,晦氣。”蘇果頓時想起了那個腮幫子被白餅塞滿了的和尚,嫌惡地退后一步。
但陸書北卻是沒有丟掉這兩個耳釘。直覺告訴他,那和尚的一舉一動,都和耳釘有關,他必須得弄明白其中的關聯。
旁邊的人本想著要走的,只是他們看陸書北還在低頭找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有些慫地默默地站在了原地等著。
終于,陸書北在某處找到了一個用泥做成的人偶。
那人偶不高,手掌一般大小,仰面躺著,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俯視著它的陸書北一下子便看到了它睜著的雙目一雙明明沒有什么情緒,但又莫名地帶著一絲怨毒的眼睛。
被這樣的眼睛盯著,實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而且,離譜的是,這個人偶是一個和尚人偶,他的雙手是合十的,正在做誦經狀。
這時候,有膽子大的人湊過來了,大家看見了這個人偶以后,都說沒見過這么邪門的和尚。
而陸書北則正在這人偶身上找著什么。不久后,他蹲下來,總算是在這人偶雙耳的耳垂那里找到了耳洞。
那耳洞,恰好能讓陸書北手里的耳釘穿進去。
看來,接下來就是要給這“和尚”戴上耳釘了。
陸書北將那兩個紅寶石耳釘分別穿進去,轉著,直到它們完全地貼上了耳垂。話說這耳釘還是大了一點,全部穿進去之后,那紅寶石幾乎是把耳朵遮完了。
而就在陸書北剛做完這些后,旁邊的人驚叫了一聲
“閉上了他的眼睛閉上了”
剎那之間,這人偶合上了雙眸。
閉目。雙手合十。誦經。這下,這人偶有幾分高僧的神韻了。
這時候,從云層中還透出了一點光亮,它在提醒著這些玩家們,他們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可以走了。
大家將這人偶扶正,立好,離開。在離去的路上,幾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來自這人偶的熾熱的目光。
不過總算是平安無事,大家順順利利地回到了店里。
一進門所有人就都坐在了沙發上。
剛才大家下樓時跑那么快,出去后又被大樓嚇到,那時還都很緊張,提著一口氣,這會兒等回來了,個個都是松了勁兒,同時發現腿早就沒了力氣。
那手指受了傷的姑娘此時愈發地感覺到了痛,起身去洗手間里處理自己的傷口。剩下的這些玩家們則談論起那個和尚。
已知,那棟大樓大概就是用來鎮亡魂的。
那么,那兩個紅寶石耳釘呢是用來鎮住和尚的嗎
“他不像是惡鬼,”陸書北說道,“至少,戴著耳釘的時候,他還算正常。”
甚至還會給出一點提示,讓他們小心第七天。
過了一會兒,大家想這些事情想得頭痛,暫且都去休息,或者和買家周旋。
從下午到晚上,在今天這剩下的時間里,一切都算得上是風平浪靜,沒有再出過什么岔子。
不過,就在晚上九點左右,在那電腦上彈出一個新聞鏈接來,那新聞講的正是欣欣商業街失火的事情。
和小區里的人拿給大家看的那個新聞相比,這則報道像是那種不入流的小報寫的,多了點江湖流傳的消息。
新聞里說,晚上有司機路過這條商業街附近的時候,看見有一家三口在攔他的車,而他一刻都沒敢停,一踩油門地跑遠了。
因為那些人都沒有腳
像這樣的在這跟前撞鬼的事情,還有很多。附近一家酒店的部分住客更是會在半夜里驚慌失措地聯系前臺,說夜里他們從窗戶向外看去,只見那條街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一派熱鬧的景象。
這種事情鬧得多了以后,一來,有關部門封鎖起消息,二來,一些懂玄學的人士開始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