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野走進那淺淺的溪水中,流水漫過她的腳踝。
她的這位搭檔則很有默契地站到一邊去,注視著她。
說實話,從玩家們這里看去,這兩個穿著校服的人的身上都裹著一層淡淡的陰郁,很有電影感。謝向辰拿著手機,為他們拍了好幾張照片,每一張都能被拿來做壁紙用。
但當這女孩躺下去,黑色的衣裙在流動的清淺見底的溪水中散開,她的頭發也隨之一起散開的時候,旁邊的人的臉上都忽然僵硬起來。
尤其是舉著手機的謝向辰,他的手在抖。
因為,他們看到,在那溪水里,原本該隨意地散開并浮在水面上的頭發,這時候呈現出一種被用力拉直了的樣子。
那閉著眼睛躺著的小野也是皺起了眉,好像是真的有人在扯她的頭發,拽得她的頭皮疼痛起來。
“嘻嘻。”“哈”
再一次地,玩家們聽到了小孩子嬉鬧的聲音。他們在原地張望著,試圖找出這聲音的來源,但是一無所獲。
與此同時,阿山似乎是根本聽不見那些小孩子的聲音,他蹲下身去,近乎于淡漠地俯視著緊緊地閉著雙眼,沒了意識的女孩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啊,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做我們該做的事吧。”
說著這些話的阿山伸出他瘦長的手指,撫摸起女孩的臉龐來。乍看上去,這動作很有幾分深情。
但他很快將手指從水中抽出來,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刀。
雷澤離阿山最近,可當他反應過來時,這人竟然已經捏著那小刀,對著女孩的手腕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臥槽”雷澤罵了一聲,沖過去。
晚了,阿山不僅給小野的手腕上來了一刀,也給自己的手腕上來了一刀。這邊的玩家們看到這一切以后,全部瞳孔地震。
話說之前看到照片里女孩手腕上的傷口時,大家都以為那是化的特效妝,誰能想得到他們是真的敢這么干。
這里本身就有鬼,你們再整出些鮮血,這是要獻祭啊
這時,那蹲著的阿山還抬起頭,對著玩家們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一臉的蓄謀已久,終于得逞了的樣子。
不過,很快地,他就也突然變得震驚起來,低下頭。
水中沒有彌漫開的鮮血,沒有。
他和小野手腕上的傷口似乎是凝固了。
不,也不能算是凝固,他能感覺得出來,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野獸正趴在他跟前,用力地吮吸著他的手腕,沒過多久,他的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另一邊,這些玩家們也清楚地聽到了那種吮吸的聲音,從這兩位模特這里,傳來了嘖嘖作響的動靜,就好像是有小孩子在吮吸母乳一樣。
臥槽。
陸書北在心里也罵了一句。在蘇果和謝向辰看傻了的時候,他從他們那兒拿了鑰匙扣,跑過去直接將東西朝那兩人手里一塞。
說來奇怪,當阿山和小野都按住了木牌上的娃娃的眼睛后,那吸吮鮮血的東西就逃竄開了,下一刻,大團大團的鮮血落在水中,鋪陳出一片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