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最晚的那場,有時是最早的那場。
沈風荷沒問顧春眠,顧沂雪為了嫁給她到底付出了什么。
總覺得會是個很沉重的話題。
顧沂雪沒跟她說,就證明顧沂雪不想讓她知道。
總要給顧沂雪留一點個人空間。
不過那晚沈風荷在陽臺站了很久,回到床上時身體已經泛著涼意,一上床顧沂雪便落入她懷里,給她帶來暖意。
顧沂雪喜歡穿短上衣,就連睡衣都是短的。
腰上總什么都沒有,沈風荷便喜歡把手隨意地搭在她腰上。
沈風荷回到家后先洗了個澡,吃了阿姨給做的早餐,這才回房間打算倒時差。
出差近一周,她跟顧沂雪都沒怎么聯系。
不過在回來前,她有給顧沂雪發消息說她要回來了。
顧沂雪發了個ok的手勢,沒再說什么。
沈風荷還以為她在忙著拍戲,便沒放在心上。
只是短暫地盯著屏幕出神,有那么一點點的失落。
一上床就看到了床頭的文件,離婚協議書幾個字還算醒目。
起初沈風荷還以為是顧沂雪的劇本,結果看了兩行字以后才猛地坐起來,因為要倒時差而醞釀出來的困意頓時煙消云散。
沈風荷面不改色地看完了劇本。
然后拿起手機給顧沂雪打電話,可是打過去卻只能聽到冰冷的機械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風荷起身換了衣服,讓助理去查顧沂雪的位置。
過了會兒助理查到顧沂雪跟一個投資人談合作,去了京都,是今晚的飛機回來。
沈風荷便給顧沂雪發了條消息我們談談。
顧沂雪沒回。
消息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樣。
跟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
以前沈風荷發的消息,顧沂雪總是能秒回。
且一回就是好多條。
如果沈風荷的手機有連續七八次的震動,那必然就是顧沂雪給她發消息。
已經成為了規律。
可現在,顧沂雪已經不回她消息了。
再仔細想想,自己好像很久沒收到顧沂雪給發來的連續長消息了。
沈風荷正要出門,結果接到了顧春眠的電話,讓她到酒吧去。
沈風荷問助理要了顧沂雪晚上飛機的信息,然后才去酒吧找顧春眠。
沈風荷去的時候,顧春眠已經喝多了,眼睛紅彤彤的,一邊給自己灌酒一邊哭。
沈風荷坐得離她遠了些。
顧春眠不著調地跟她說自己分手了,說本來想找其他的朋友,結果翻遍了通訊錄,竟然就沈風荷這個不算人的朋友。
想來也是喝多了,說話一點兒不著調。
沈風荷便坐在那兒看手機,然后沉默地聽著。
直到顧春眠一拍桌子“沈風荷你他媽的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風荷轉過臉,皺眉“少發瘋。”
顧春眠“”
語塞過后,顧春眠忽然吸了吸鼻子說“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沈風荷“”
顧春眠忽然換了話題“當初顧沂雪跟你結婚,挨了我爸的鞭子,十幾鞭。”
沈風荷頓時站起來“什么意思”
顧春眠把酒杯放下,別過臉看她“字面意思。”
顧春眠還笑“我以前總覺得顧沂雪不配做顧家人,但現在發現她就是顧家人。我倆啊,蠢得跟那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