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對夫妻說他們不訛人,要到醫院檢查以后才能確定,而邱姿敏財大氣粗,直接說包下對方所有的醫藥費。
結果現在就是這樣。
梁新舟翻看了近三天的監控,發現那對夫妻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家超市,購物清單很簡單,經常是只買一把青菜,或是買點打折的雞蛋,并不會買太多東西,但他們的購物時間幾乎都長達半小時以上。
有時是那個女人單獨來,有時是夫妻兩人帶著孩子來。
幾乎是每天的七點半到九點半之間,梁新舟直接縮小范圍,查了一周的七點半到九點半的監控,發現在五天前,梁欣然在這個時間段來過這家超市,但和夫妻二人的購物時間相錯,在超市內也沒有直接會面。
梁新舟又讓人查了梁欣然的通話記錄。
以及問這里要了超市外的監控,查了一圈確實沒查出來梁欣然和那夫妻二人有交際。
但梁適卻在鈴鐺推那個小孩兒的地方站了會兒,這一片雖然只有一個監控,但其他地方有人站在鈴鐺的后邊,剛好是可以看到鈴鐺動作的。
以及監控那個視角并不完全準確。
在鈴鐺伸手和徐童摔倒的過程中,有一秒的時間差,雖然從視覺效果上看好像是鈴鐺一伸手,徐童就跌倒了。
但一般被推都會有個反應時間,不會直接摔倒。而且徐童在摔倒的時候是左腳絆了下右腳,放大看就能看見,主要是這超市監控像素太糊了,這才導致看上去并不清晰。
不清晰,也沒人想要真的仔細看,只要從視頻上看見是這么回事兒就行。
所以鈴鐺理所當然地被冤枉。
梁新舟把這段視頻拷貝下來,然后又載著她們去了那家醫院。
那個女人看見梁適和鈴鐺,當下就想罵人,但想起昨晚的遭遇,又慫得噤了聲。
而高大的梁新舟站在那兒,氣勢直接拔高兩個度,冷聲和她說“出來,我們談談。”
女人皺眉,“你誰我不和你談。”
梁新舟低頭看向她,“不談嗎”
說完拿出手機,捏在手中晃了晃,金絲邊的眼鏡在太陽下還反射光芒,臨近傍晚,橘紅色的夕陽在遙遠天際灑下淡淡的光輝,淡金色的光落在梁新舟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很耀眼。
梁新舟說“給你十分鐘,如果你不出來,我不介意讓你的兒子從此沒有醫院住。”
“威脅我”女人惱了,“我跟你講我這輩子就沒怕過誰來啊,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從醫院趕出去,我去網上揭露你”
“行。”梁新舟摁下號碼,幾秒后對方接通,“鄭院長,是這樣的,你們醫院里的病床現在這么緊缺,讓一個沒病的人占著不太好吧”
梁新舟只說了幾句,對方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女人冷笑,“可真是有意思,我在這里打個電話,我說是給市長打的,把你們這些人都抓起來。你們以為我是傻子嗎在這里給我裝大爺,媽的,我”
女人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皺眉,“不好意思女士,經過醫生診斷,徐童已經沒有大礙,您現在來樓下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吧。”
女人愣怔幾秒,詫異道“你們不是快下班了么”
對方“辦理完您的這個,我們就能下班了,請您盡快下樓辦理。”
女人懵了,她掛斷電話以后嘴皮子微動,嘴里不知訥訥了句什么。
而梁新舟站在她面前,冷聲道“你現在還有機會。”
女人仰頭看向他,忽地怒聲道“你們有錢人就可以草菅人命嗎你女兒推倒我兒子,昨晚發了高燒,現在還沒好,你就想逼著我兒子出院要是我兒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們會負責嗎”
她站在醫院的走廊里,紅著雙眼斥責梁新舟,“你們那么有錢,賠我兒子一個治病的錢怎么了為什么三番兩次過來,你們是想干嘛啊是不是想讓我死我死了你們是不是才會覺得就是你們孩子錯了啊”
最后那一個字都嘶吼得破了音,女人凄婉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所有人都忍不住湊出腦袋來看熱鬧。
鈴鐺躲在梁新舟身后,牽著梁適的手。
聽見女人的話以后忍不住瑟縮了下,本來已經恢復了一點兒的眼睛再次變得通紅,委屈又害怕地掉眼淚。
鈴鐺松開梁適的手,上前去拉梁新舟。
梁新舟低頭看去,只見鈴鐺朝他搖搖頭,低聲哽咽道“大伯,我們走吧,我不要你這樣做了,我們走吧”
梁新舟拍了拍她的手,蹲下來給她擦掉眼淚,“鈴鐺,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做沒做過”
鈴鐺搖頭,哭著說“我沒有做,可是我不想讓你被人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