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許清竹低聲說“是她有福氣。”
梁適跟著應和,“是的,娶到竹子是我的福氣。”
許清竹一怔,看向梁適,只見梁適低頭專注地和面,剛才的話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但她分明是說過的。
她的頭發扎得松,這會兒已經松開幾縷,垂下來都快落到面盆里。
許清竹立刻給她撩上去,站在她身后把發圈捋下來,然后重新扎,扎得緊了一點,最后那一下弄的時候,揪得梁適刺痛了一下,“許老師,你把我頭發揪下來了。”
許清竹訕訕,伸手到她眼前,掌心里赫然是一根頭發,“對不起。”
梁適“”
許清竹怕掉到食物里,趕緊把頭發扔進垃圾桶。
梁適卻說“我給你扎那么多次都沒有弄下來過,你這是想薅禿我。”
許清竹輕咳一聲,有點兒心虛,“抱歉。”
蘇瑤站在廚房里仿佛跟她倆有結界,根本融不進去。
兩人的小動作很多,都是在日積月累中形成的默契,且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要什么。
當初的蘇瑤和盛清林談戀愛時,也都是一起住了兩年后才養成了這樣的默契。
她和盛清林已經算是別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因為自己有過這樣的愛情,所以才能一眼看出來到底是做戲還是真的。
蘇瑤看她倆望向對方的眼神就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演戲。
雖然吃了一嘴狗糧,且沒辦法融入她們,但蘇瑤看得也很開心。
能夠看到女兒幸福快樂,是比什么都重要且幸福的事情。
當初聽蘇哲說,竹子嫁的這個人并不好,品行有問題,具體怎么樣,蘇哲也沒多跟她說,只讓她別擔心,他會看著的。
但做母親的,怎么可能不擔心。
盡管她以前見過梁適,也見過兩人相處的情形,感覺梁適這個人還蠻不錯的,對竹子也是真的好,但就怕她是裝的。
蘇瑤因這個問題擔心了很久,但這會兒所有的擔心都煙消云散了。
動作可以騙人,但眼神騙不了人。
梁適的袖子快掉下來,許清竹替她挽上去,然后看到她胳膊上有個牙印,問她是誰咬的。
梁適無奈,“還能有誰”
“盛妤”許清竹問。
梁適點頭,“是啊,她還有顆小虎牙,你看到了么”
許清竹“”
許清竹正打算去找盛妤算賬,結果梁適喊住她,說她是因為打賭輸給盛妤才被咬的。
盛妤咬完以后還覺得不好意思,給她揉了好久。
這牙印再過兩小時就散了,一點兒都不疼。
許清竹也還是去了客廳,她坐在盛妤身邊,直接動手搶了盛妤手里的零食。
盛妤無辜地看向她,眨了眨眼,“干嘛要吃飯啦”
“要吃人。”許清竹問她“你怎么喜歡咬人”
盛妤“”
她冷哼一聲,“梁姐姐不講武德,竟然告狀”
許清竹“”
“是她和我打賭輸了。”盛妤也告狀,“愿賭服輸,我要是輸了她還咬我呢。”
許清竹問她“你們打了什么賭”
盛妤抿唇不語。
鈴鐺忽地湊過來舉手,“我知道”
盛妤瞪大眼睛,上去捂住鈴鐺的嘴并威脅,“梁雯璇,不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