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站在門口和梁適兔子揮手,“早點睡,記得和我家大美女說晚安,我愛她”
梁適“”
現在年輕人的世界很直白,梁適有點搞不懂。
但言溪那句話還是讓梁適有點難受。
我家大美女
我家
什么啊。
分明是算了,是大家的。
梁適回到酒店房間以后,喝了好幾口水才把心里那點酸勁兒壓下去,然后拉開陽臺的門通風,站在陽臺上俯瞰外邊的時候,發現隔壁陽臺上探出個頭來,言溪再次朝她揮手,“一定要記得和我家大美女說晚安啊是我想說的”
梁適瞟她一眼,“你又不是沒她微信。”
言溪假哭,“嗚嗚嗚,我要做個安靜乖巧的學妹,不能打擾她。”
梁適“”
阿西。
很想打點什么。
最后梁適關上陽臺門,給許清竹打了個視頻電話。
她晚上喝了點兒酒,不到醉的程度,但臉紅撲撲的,棕色長發被她齊齊掖到耳后,壓在床頭,她的脊背也靠在床頭,整個人在光的映照下顯得昏沉,但仍舉著手機看。
許清竹那邊隔了許久才接,久到快要自動掛斷。
梁適都以為她不會接了。
許清竹接起來以后撥弄了下鏡頭,然后才打開前置,撥弄前的鏡頭拍攝的是客廳,空空蕩蕩的,看著沒什么人氣兒,而撥弄后的鏡頭里是許清竹,她戴著一個粉色的兔子發箍,皮膚白嫩,耳側的頭發被打濕,鼻尖兒還有一滴水珠。
哪怕是著名懟臉鏡頭,也沒有把她的臉照出瑕疵,反而愈發清純。
剛洗過的臉白里透紅,略顯美艷的五官因為她頭上的粉色兔子發箍帶上幾分純真,氣質拿捏得剛剛好。
梁適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伸手去擦拭她鼻尖上的那滴水漬。
結果只摸到了冰涼的屏幕。
陡然如夢初醒。
習慣了兩個人的空間,哪怕不和許清竹住在一起,但知道推開門她就住在對面,是同處一個空間里的。
但現在忽然住在酒店,即使隔壁是認識的人,也還是沒有歸屬感。
梁適笑了下,笑里夾雜著幾分苦澀,房間里只開了昏黃的床頭燈,把她整個人都照得很夢幻。
許清竹問“笑什么喝酒了”
梁適點頭“喝了一點兒。”
“梁老師厲害啊。”許清竹嘖了聲,“最近酒量見長,日日喝,夜夜喝,酒廠沒你會倒閉。”
梁適“”
忽然就帶刺了。
梁適仍是溫和地笑,“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氣了嗎”
“怎么會”許清竹語氣平淡,清冷聲線往上勾,“梁老師不過是喝了點兒酒而已,我為什么會生氣呢”
梁適“”
她仍舊看著屏幕淺笑,醉意微醺的狀態中,那雙眼睛含情脈脈地隔著屏幕看向許清竹,看上去溫柔又寵溺。
喝過酒的聲音帶著一點啞,放緩了速度喊她的名字,“許清竹。”
許清竹一怔,頓了下才應“嗯”
梁適喑啞的聲音慵懶又隨意,“好好說話。”
許清竹“”
片刻后,許清竹無奈地問“你喝了多少啊”
“真的不多。”梁適無奈搖頭“我沒想到她這個身體這么不能喝,我以前酒量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