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當時并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取許清竹的信任,單純是想表達。
喝多了的人哪還能想起那么多啊,連旅游任務都是許清竹帶她去完成的。
這么一想,梁適忽然覺得自己在這邊,好像一條幸運咸魚。
任務常常是在被動中完成的。
她看了眼自己的賬戶,系統給的錢都已經打進來了,她現在手頭已經有兩百多萬了。
再攢攢就可以付首付了。
這日子,有奔頭
在胡思亂想中,梁適睡著了,就連做夢都是買房。
早上醒來的時候,梁適不小心碰到個軟的按鈕,窗簾自動拉開,陽光傾泄入屋內,把她整個人都曬得暖洋洋的。
她這才發現電動窗簾的遙控,昨晚睡得著急,隨手就扔在了床上。
也還好,沒在她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摁開窗簾。
那可真像是個鬼故事了。
梁適早上洗漱的時候還重新盤算了一下任務,限時三天的比較簡單,正好能以慶祝她進組的借口去完成。
就是不知道許清竹最近要不要加班。
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許清竹已經在廚房了。
纖瘦的背影被陽光籠罩,比以前小了很多的地方平添幾分溫馨。
梁適倚在門上,懶洋洋地笑“許老師,早啊。”
“早。”許清竹將煎蛋弄出來,然后回頭看向梁適,“你要吃嗎”
梁適定睛一看,有一面糊了。
她無奈地笑“我吃。”
許清竹卻搖搖頭,“算了吧,我重新煎。”
她正要往垃圾桶里倒,卻被梁適抓住手腕,“沒事兒的,我把黑的部分弄掉就行了。”
見許清竹還在猶豫,梁適已經用手掐了一點喂嘴里,特夸張地稱贊道“許老師的手藝有進步啊。”
許清竹斜睨她一眼,“你做吧,我要去洗漱。”
梁適笑著,給她掐了最白嫩的地方喂過去,“真的,你自己嘗,煎得剛剛好。”
許清竹“”
她吃的時候有一點生氣,所以夸張地咬上去,還咬了梁適的一截手指。
梁適的手白,剛剛洗過,還有清爽的玫瑰香,是洗手臺上剛買的洗手液的味道。
許清竹干脆借機在她手指上重重咬了一下。
濕潤的舌尖剛好從她的指腹處滑過,溫熱的唇包裹住她的手指。
梁適一怔。
許清竹很快撤離。
梁適的手指上赫然是個不太明顯的牙印,片刻后,她噙著笑調侃許清竹“許老師,早上這么餓啊”
許清竹挑眉“想吃肉了。”
梁適“那也不能吃人肉啊。”
許清竹轉身離開廚房,清冷聲線帶著剛起床的慵懶,“我偏要吃。”
梁適“”
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梁適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手指上的牙印,無奈地搖頭,從料理臺上抽了張紙擦掉那晶瑩的水漬。
許清竹卻在進入衛生間后,身體靠在門上,腦袋輕輕磕了一下門。
剛在做什么啊
但舌尖兒上還殘留著那涼意,牙齒廝磨過指腹的觸感異常清晰,她的手指緩緩落在自己唇上,輕輕一抿,蒼白的唇逐漸恢復血色。
許清竹站在洗手池前照鏡子,發現自己的耳垂紅了。
她低頭鞠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水滴落在唇上的觸感讓她下意識舔了舔唇,她又試著輕咬了下自己的手指。
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