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是很巧了。
“那邊本來就是我用來投資的房子。”梁新舟說“你把租的房子退了吧,去那兒住,那邊離明輝珠寶也挺近的。”
“我現在就住在那兒。”梁適無奈,只好老實交代“是朋友臨時借給我的房子,我現在也在看著買了,你不用擔心我,真沒事兒。”
梁新舟那頭再次沉默,而梁新禾給她做口型,讓她問梁新舟現在在哪兒。
梁適這才開口道“大哥,你現在在哪兒啊大家找你都找瘋了。”
“你不用管了。”梁新舟依舊沒告訴她,“我一個人靜靜。”
“那大嫂呢”梁適問“大嫂知道嗎”
“她和我在一起。”梁新舟說“我一會兒把那個房子的具體信息發你,鑰匙物業那里有,就是那邊很久沒住人了,你進去以后找人清掃一下就行,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
梁適“”
你們有錢人都這么喜歡送人房子嗎
梁適還想問點什么,梁新舟已經不想和她聊了,只讓她別管這些事兒,好好拍戲就行了。
隨后就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梁新舟已經是關機狀態。
梁適和梁新禾面面相覷,最終,梁適詢問“所以是因為別墅的事情”
梁新禾搖頭,無奈感慨“不止。”
昨晚的梁家確實是“腥風血雨”。
邱姿敏和梁父接回了他們失散已久的女兒,也就是郭欣然。
在這個女兒還沒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掌握了她的信息,知道她過得很窮苦,而梁新舟也終于在梁新禾的勸和下,打算靜觀其變,并沒有搬出去。
晚上郭欣然回來,大家還為她弄了歡迎儀式。
她的長相和梁晚晚相似,就算從小到大都沒相處過,也有那么點兒血脈的勾連在。
邱姿敏也露出了近日來難得的笑容,一家人表面上其樂融融的,也還算過得去。
除了梁新舟的表情不太和善以外,但他向來是那個狀態,經常板著臉的,平常就算鈴鐺也總會吐槽一句,“大伯怎么總是喜歡板著臉皺著眉啊”
偶爾還要學梁新舟那個嚴肅的表情。
大家都習慣了。
可偏偏新來的妹妹,在吃過飯以后低聲問邱姿敏,問得戰戰兢兢的,“大哥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我哪里惹大哥生氣了嗎”
她是悄悄問得邱姿敏,但偏被鈴鐺給聽到了。
鈴鐺就在一旁說“沒有呀,新姑姑,我大伯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
郭欣然就眨眼,一副要哭的樣子,“可是他對鈴鐺就很溫柔呀,只有對我感覺我好像做錯了什么,惹得大哥不高興了。”
一聽到這話,邱姿敏頓時拉長了臉,去找梁新舟算賬,教育他道“你就不能笑一笑你妹妹能回來是天大的喜事,你怎么還是這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正在一旁坐著和孫美柔閑聊的于婉聽見了,沒忍住就護了梁新舟一句,“媽,新舟一直都這樣的啊,也沒有苦大仇深吧。”
“怎么沒有”邱姿敏瞟了她一眼,“你護著他干啥我跟他說呢,也沒和你說。”
這話說得就有點兒氣人了,惹得梁新舟立刻回道“我老婆還不能護著我了嗎”
單純就是為于婉說了句話,但沒想到邱姿敏一聽就生了氣,“對對對,你們夫妻兩個好。你老婆就是護著你,我就做什么都不對是吧”
“我沒這么說。”梁新舟道“你不用過分理解。”
“我過分理解梁新舟,你說什么呢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冤枉你了任誰也能看出來你今天這個冷臉就是甩給我們看的。”邱姿敏說到這里,連帶老賬新賬一起算,“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是覺得把欣然氣走了就能讓梁適回來我跟你講,不可能”
梁新舟眉頭皺緊,“我沒這么說。”
一旁的于婉坐不住了,冷聲道“媽,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新舟從來沒有針對過任何一個人啊。”
“閉嘴我在跟梁新舟說話。”邱姿敏厲聲道“沒有你說話的份。”
于婉氣極,“那您也不能這么冤枉他啊,他每天工作那么累,你們不去公司,連帶爸都可以三天離開海舟,接回來女兒就接回來啊,大家也沒有不歡迎她,怎么就非得讓所有人笑呢梁新舟跟我拍婚紗照的時候,都沒怎么笑”
于婉和孫美柔不一樣。
孫美柔性格柔弱,平常和邱姿敏說話都是供著敬著,生怕惹她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