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隔開了距離,梁適偷偷看了許清竹幾眼,見她沒什么反應,自己便也巋然不動。
但到了電影開場,梁適發現“”
是恐怖片呢。
幽暗的環境,恐怖的音效,害怕的主角
聚在一起會讓人產生恐懼感,梁適整個人都麻了,她落在沙發上的手都冰涼,但又不好意思說。
反觀許清竹,看得津津有味,一點兒害怕的神色都沒有。
梁適“”
幾分鐘后,許清竹往梁適身邊挪了挪。
鼻息間傳來清冽的橘子清香,梁適忽然問“你洗發水是什么牌子啊”
許清竹盯著電視屏幕,里邊剛好傳來幽幽的嗚咽聲,她的聲音蓋過電視“商場日化店隨便買的。”
梁適“好吧。”
“我那還有一瓶。”許清竹說“到時候拿給你。”
“好的,謝謝。”
梁適的尾音都有點顫,甚至沒怎么敢看屏幕。
電視里的主角進入了空無一人的森林里,隨時會有懟臉殺的風險。
在那靈異的聲音響起之時,許清竹捂住了梁適的眼睛。
梁適“”
然后,那音樂一變,帶來的就是梁適最害怕的懟臉殺。
等到這個鏡頭過去,許清竹放下手才道“哎呀,捂錯眼睛了。”
在影片進行到二十分鐘的時候,許清竹抱住梁適的胳膊,“梁老師,借個胳膊。”
梁適“好。”
許清竹說“我有點怕。”
梁適“”
我信了你的邪。
但她謝謝許清竹,沒有拆穿她最后的倔強。
在明亮的環境里看恐怖片,身邊還有個人緊緊挨著,好像也沒那么怕了。
夜宵吃得格外飽,許清竹買來的零食大多都是膨化食品。
奶茶和可樂混著喝,酒店的冰箱里還有冰啤,梁適和許清竹分著喝了一罐。
把平日里三個月可能都不會碰兩次的東西,梁適在一晚上吃了個足。
吃完之后感受到了食物帶給她的幸福感。
而許清竹在下單零食的同時還買了一個壓門器,把那個東西弄在門上,門只能從里邊打開。
許清竹幫梁適按在門上,試了之后才道“這下就不用怕了。”
梁適無奈,“謝謝許老師。”
許清竹倚在門上,笑得隨性又散漫,“不用謝。”
這天晚上,梁適想起了讓人難受的往事,看了恐怖片,但在夜里做得卻是美夢。
睡飽了之后心滿意足,翌日一早和許清竹去酒店附近吃了早餐。
之前她們住的地方略有點偏,所以附近根本沒有早餐店,兩個人也只能在家里吃。
如今偶爾吃一頓外邊的小餐館,周遭人來人往,全是一會兒就要去上班的打工族,他們混在人流里,吃得也心滿意足。
吃完之后,許清竹抽了一張紙給梁適遞過去,梁適一怔。
許清竹拿著紙在她嘴角擦了一下,揶揄道“梁老師,你是在偷吃嗎”
梁適“”
她著急忙慌拿過來,“謝謝。”
許清竹語氣平淡,“梁老師真客氣。”
梁適“”
“許老師真陰陽怪氣。”梁適回懟。
許清竹挑眉“有嗎梁老師見識少了。”
梁適“”
一大清早,兩人你來我往地拌了幾句,卻都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