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邊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原主的衣服花里胡哨的,她很早以前就捐了,基本都是自己買的一些常服,還有幾件要去大型場合穿的禮裙,最多的還是上班穿的常服,還有幾套睡衣。
收拾完以后,她坐在地毯上給許清竹發消息許老師,我們得提前搬家了。
本來商定的就是周六搬家,其實來得及,但梁適在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地方待不下去。
總覺得隨時會有人進來。
所以她決定明天就搬家。
許清竹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剛到飯店包廂門口,服務生把她帶進去,包廂里空無一人。
她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回復怎么了
梁適秒回這房子被賣出去了,剛有一堆人進家,我都要炸掉了。
炸掉了這種形容詞很少出現在梁適身上,可見她有多生氣。
許清竹安撫她那我今晚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就搬吧。
梁適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你回來得早,我們今晚就搬。
幾秒后,她又發來算了,今晚我們去住酒店吧。
許清竹
梁適不行嗎
許清竹可以,那你訂酒店。
梁適好的。
許清竹給了梁適最大的包容。
沒問為什么,也沒有譴責。
畢竟梁適這種行為任誰看來都有點神經質,搬家也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明明家里有房子住,非要拉著人去住酒店。
但許清竹只是回答可以。
這對梁適來說確實有點讓人炸毛,就莫名其妙地,總會讓人覺得侵入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屬于不太能忍的范疇。
梁適很快就訂好了酒店,一個套房。
許清竹看了以后垂下眼瞼,沒什么表情地回了句這房子還蠻貴的。
梁適總不能讓你去住質量差的。
一間套房一晚上兩千。
梁適還真是下血本。
許清竹還以為她會訂隔壁的兩間房,或是一個雙人間。
她正回著消息,飯店包廂的門被推開,她順手回了個知道了。
然后抬起頭看向來人。
不止蘇哲,還有蘇哲的夫人孟彤,是一個有藝術氣質的人,看上去很文靜。
許清竹起身和兩人頷首,“蘇總,蘇夫人,你們好。”
目前還不知道喊什么,所以叫著疏離又淡漠的稱呼。
而蘇哲的臉色并不好,他坐下以后就直奔主題,“我當你還要考慮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考慮好了。”
“嗯。”許清竹微笑,“您昨晚沒睡好”
蘇哲喝了口茶,岔開話題,“你說你的事就行,說你考慮的結果吧。”
“非得二選一”許清竹不卑不亢地說“我比較貪心,想什么都要。”
“不可能”蘇哲怒道“我跟你說了那么多,不是讓你給我這個結果的你怎么可能什么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