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對這份和老年人相處的工作,并沒有覺得煩躁,而是臉上都流露出真心滿足的笑容,一些老年人會將他們拉過去,和他們絮絮叨叨的聊天。
缺失的親情好似在一瞬間就給補足了。
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甚至梁適和許清竹晚飯都是在養老院食堂吃的,她們跟在古釗塬身后,一路上不少人和古釗塬打招呼。
看得出來,古釗塬在這里的人氣很高。
食堂的飯菜和學校里差不多,但比學校的好吃一點,三菜一湯,還能選擇要米飯還是面條,或者饅頭、包子。
梁適吃得快,她吃完以后會觀察坐在這里的所有人,那些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小孩兒,做事卻很穩重,每一
道程序都做過了很多次,而且臉上也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成熟。
梁適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賬戶余額,還有二十多萬,近三十萬。
在吃過飯后,梁適和許清竹準備離開,古釗塬送她們到門口。
古釗塬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沒能給你們幫助。”
“沒事。”梁適說“我看到了更多的東西,而且我對你之后的項目很感興趣。如果你要創辦新的孤兒院,我很樂意幫忙。”
古釗塬錯愕,“啊”
其實他從這兩人說要咨詢事情的時候,就不對她們抱有希望了。
每年來這邊查事情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打著要捐錢捐物的噱頭,但最后看幾眼,沒查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走了,絕不會再提要給這邊幫助的話。
但梁適卻很真誠地說“古院長,給我一個你的賬戶吧,我目前手頭的錢不多,但能給這里的孩子們買些衣服什么的。”
古釗塬是真的懵了,“給孩子們”
“對。”梁適說“這里不是還有很多適齡的學生嗎給她們買些衣服什么的,還有就是如果有孩子缺了學費,您手頭拮據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幫她們解決學費,一定要讓她們好好讀書。”
她說完之后溫柔地笑了笑,“我也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您把賬戶給我。”
古釗塬把手機拿出來,然后輸了一串號碼,“這個是我們專門的捐款賬戶,您在捐款的時候輸入名字和郵箱,以及款項用途,我們在落實之后會給您發照片和支出清單,確保您的錢用在了您想用的人身上。”
這么說就是告訴梁適,你的錢不會被其他人吞掉,而是真正的做了慈善。
梁適很利索地給他轉了十萬,“馬上就冬天了,給孩子們買新棉服吧。”
在轉賬之后,梁適又說“我發現這里只有老年人的圖書館,書也不多,還有很多孩子是沒有書看的,這周有時間的話我會送一批書過來,您有時間嗎”
“有的。”古釗塬處于持續的懵圈狀態中,立刻道“我每天都會在這里。”
“好。”梁適說“希望您把孤兒院重新做起來。”
古釗塬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笑道“肯定”
說完之后她們就和古釗塬道別,而古釗塬忽然喊住她們,“你們要找誰的資料呢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梁適頓了下,搖頭道“這個是朋友的隱私啦,不能說,我們來這邊也就是碰碰運氣。”
“那等你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帶你們去見我父親吧。”古釗塬說“他或許知道些什么。”
梁適點頭,微笑道“好。”
站在一旁的許清竹看向梁適,心道原來梁適有這么多拉攏人心的手段,還挺不簡單的。
一開始的古釗塬分明就敷衍她們來著,而且說話也一直打官腔。
結果梁適這樣一做,倒是讓古釗塬對她刮目相看,甚至愿意幫她安排見前任院長。
許清竹覺得自己又重新認識了梁適。
而梁適卻沒想那么多,她們在要走的時候,梁適又給古釗塬留了電話號碼。
她遞的是便簽,而不是選擇和古釗塬交換號碼。
便簽上也寫了
自己的名字。
遞過去以后,古釗塬愣了下,隨后道“您太太有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您要過來,可以提前聯系。”
梁適點頭“好的。”
同時,古釗塬將那張便簽放進了自己的錢包里。
他的錢包是皮質的,邊緣處已經磨損,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梁適只是隨意瞟了眼,卻在移開目光后忽地一驚,立刻道“古院長,你錢包里那張照片是你和你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