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點頭,然后摸著手機屏幕,忽地問“你介意一起吃嗎”
“吃什么”梁適問。
“晚飯。”許清竹已經給屏幕解鎖,“我把say和cherry喊來,一起吃飯呀。”
梁適點頭“不介意。”
人多一點兒會熱鬧一些,熱鬧起來以后悲傷就沖淡了。
梁適自然不會介意。
因著是周日,梁適將車開到南二門的時候根本找不到停車位,于是將車開到很遠的地方,停好車再從那邊走過去。
夜里風大,梁適把自己已經干了的外套給許清竹穿上。
aha的體格要稍大一些,所以衣服也相應得更大。
許清竹穿著像是size的衣服,將袖子折了一層。
她們剛到沒多久,say和林洛希也來了。
許清竹訝異“你倆為什么是一起的”
say回答“一起玩牌來著。”
但林洛希看上去懨懨的,斜睨了say一眼,卻難得沒懟她。
“怎么了”許清竹低聲問“你輸錢了”
“嗯。”林洛希有氣無力地應“輸了一萬多。”
許清竹“”
“玩這么大嗎”許清竹嘖了聲,“你倆和誰玩啊”
“還有我倆朋友。”林洛希盯著say的背影,摁了摁太陽穴,身體也支撐不住,挽著許清竹的胳膊,腦袋搭在許清竹肩上,因著兩人身高差不多,所以她做這姿勢還有點別扭,
但最終是身體占據了上風,她特不理解地問“為什么有些人過了這么多年,依舊還是狗”
許清竹沒懂,“什么意思”
林洛希瞟了她一眼,然后低聲說“就是做完以后,她還要拉我玩一天的牌,我不理解。”
許清竹“”
她瞳孔地震,“做完是我理解的那個做完嗎”
“不然呢”林洛希邁了一級臺階,腿軟得發抖,但她靠著許清竹,許清竹也差點摔一跤,還是梁適及時伸手扶了一把,隨后無奈道“cherry,要不我扶你吧”
“別。”林洛希嘆氣,“我可不想跟閨蜜的老婆不清不楚。”
梁適“”
許清竹抿唇,“其實這種,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林洛希說著直起身子來,“玩一天牌,我腰都要斷了。”
“say。”梁適喊一直在前頭開路的say,“你過來扶一下cherry。”
say立刻小跑過來,“我還以為她要纏著bnche不放呢。”
“你是贏了我的錢,怕被我打吧”林洛希咬牙切齒地說,說著就在她胳膊上擰了一把,say倒吸一口涼氣,“og,bnche,救命”
許清竹站在一旁搖頭,“我幫不了你。”
梁適立刻將許清竹拉到自己身邊,“你們情侶間的事情,不要波及無辜人。”
say林洛希“”
兩人表情一怔,許清竹挑眉“你們不會還沒和好吧”
林洛希清清嗓子,“目前還不是情侶。”
say在一旁委屈,“她不答應我。”
林洛希忍不住,又掐了她一把,“為什么不答應,你心里沒點兒數”
于是兩人再一次吵起來。
但這次爭吵結束得很快。
這地兒梁適沒來過,但她們三個都是常客。
進了許清竹說的那家酸辣粉店,幾乎是人滿為患。
“都過了這么多年,這家店依舊火爆啊。”林洛希說“我都好久沒來了。”
say在一旁插話,“我回國以后來了兩次,那天喊你,你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