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該怎么教育小孩嗎
太陽穿過窗簾縫隙,折射進房間里的光線內有塵埃飛舞,像躍動的生命。
和尋常相差無幾的早上。
梁適和許清竹吃過早飯后各自出門上班。
許清竹出門前才記起來要去書房收資料,梁適便先出門。
初秋上午的陽光暖洋洋,曬在人身上很舒服,她倚在車旁半瞇著眼,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里。
等許清竹急匆匆地走出來,她才喊了聲“時間還早,不急。”
許清竹應了聲知道,打開車門把包和資料扔進車里,轉身朝她走過來。
梁適問,“怎么了”
許清竹仰頭看了她一眼,“伸手。”
雖不解,梁適還是乖巧地伸出了手。
aha的手要稍大一些,主要是手指修長些。
梁適的手很白,且嫩。
這雙手比她自己身體的手要嫩一些,畢竟是自小沒做過粗活的人。
而她原來做過太多事,即便后來成了演員,開始注重保養,也還是比不得自幼的嬌養。
手心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很溫暖。
一個黃色的符落在她掌心,梁適驚訝“怎么在你這兒”
許清竹無奈,“爬了那么高的山求來的平安符,就這么丟了”
“不小心。”梁適訕笑,“之前都戴在身上的。”
“我在玄關撿到的。”許清竹說著見她隨手把平安符揣進兜里,不由得眉頭一皺,“就這樣放”
“是啊。”梁適說“這玩意兒放身上不就行了嗎”
隨后又問“你放在哪兒了”
許清竹把外套側脫,在她襯衫肩上扛了個黃色的平安符。
不過她襯衫也是淺黃色,有個顏色的過渡看著也沒那么丑。
但梁適襯衫是白色。
突兀地放個平安符在上邊就顯得丑,所以她不太想放。
許清竹卻伸手問她把平安符要過來,一邊幫她把平安符別在肩上,一邊講她家老太太以前說得話。
“我外祖母說,要么就別信,無論神佛鬼怪,只要你不信,你就不會遇上。但你要是信了,尤其求了符和神像,那就得認真對待,不然誰都不知道有什么樣的后果。”
許清竹比梁適稍低一些,幫她貼平安符的時候,神色認真,說話時的熱氣卻悉數穿過襯衫,落在梁適身前肌膚上。
令人心跳加快。
她弄得干脆利落,哪怕那個平安符里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捏上去像捏沙子。
許清竹偏有辦法給弄得外頭根本看不出來。
弄完之后幫她撫平外套上的褶皺,“嫌丑不脫外套就好了。”
梁適看了眼,確實沒痕跡。
不由得贊嘆,“你好厲害。”
許清竹笑笑沒說話。
梁適抵達公司時是849。
大概能提前五分鐘到工位,她心里掐算好了時間。
停好車以后她往辦公樓里走,結果碰巧在門口遇見梁新舟。
以往在公司里見到梁新禾的次數多,倒是第一次見到梁新舟。
昨天她上樓給對方送平安符,卻意外得知對方出差了。
當時秘書和她說的是,歸期未定。
未料想今天能在公司樓下遇見,她立刻喊“梁總。”
梁新舟停下腳步回頭。
相比梁新禾,梁適更怕梁新舟。
對方眉眼深邃,那雙眼睛宛若穿不透的黑洞,西裝革履,向來不茍言笑。
而原主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讓梁新舟來善后的。
以往兩人也沒少吵架,好幾次原主嘴太賤,氣得梁新舟差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