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這是媽給你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嚴莉握著吳思陽的手,眼神抱歉,讓江昊業趕緊把那個準備好的大金鐲拿了出來,她們家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也拿不出來什么好的東西。
“這是媽給你的見面禮,一點小心意。”嚴莉說道。
嚴莉把那個大金鐲給吳思陽戴上,又拉著吳思陽聊了幾句,就聽見了旁邊傳來了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轉頭看見了站在旁邊抱著孩子的楊涵。
“是瑞瑞嗎”一直沒出聲的江昊業眼神激動地看著楊涵問道,目光一直沒離開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嬰兒身上,這肯定就是江離的孩子。
他和嚴莉在國內的時候,就聽說了吳思陽產女的消息,大名叫吳祈瑞,小名叫瑞瑞,礙于和江離關系以及國外疫情,他和嚴莉有心也沒過來看親孫女一眼。
江昊業膝下一子一女,大兒子江耀現在都沒有結婚,只有女兒江離結婚生女,他們之前是對江離抱有偏見,但隨著江離一次次證明自己不比江耀差,他和嚴莉也開始反思他們之前的行為,江離是他們的女兒,瑞瑞自然就是他們的孫女。
“是,我是思陽媽媽,瑞瑞已經三個多月了,是個特別乖的寶寶。”楊涵也是第一次見到江離父母,但她見過那么多的大場面,應付江家夫婦倒游刃有余。
不止江昊業,看見孫女的嚴莉也非常激動,她小心翼翼看著楊涵,語氣懇求道“我們能抱抱瑞瑞嗎”
“當然可以。”再怎么說都是江離父母,楊涵也不是小氣的人,小心把睜著懵懵眼睛的瑞瑞換給了江家夫婦。
楊涵知道江家的一些事情,她和吳國明只有吳思陽一個獨生女,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著,看得特別嬌,有時候不能理解這對夫婦的一些思路,就算自己孩子身體有缺陷,那也是自己孩子,至于從小區別對待嗎所以她現在還是挺能理解江離的一些做法。
“老江你看,瑞瑞的鼻子和額頭和江離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長得真可愛真好。”嚴莉心潮澎湃地抱著小肉團,眼里的愛意都要化了出來,隔代親真是沒說錯,和女兒有再大的矛盾,到孫輩這里都一一化解了。
江昊業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長得和江離肖像的寶寶,那張威嚴的國字臉也是十分慈祥和藹,笑道“這孩子一看就是個聰明孩子,還是像思陽多一些。”
好在瑞瑞沒有太認生,但被一對陌生的爺爺奶奶又看又瞧的,不時就氤氳了黑白分明的眸子伸著胳膊要媽媽吳思陽抱,惹得滿室笑聲。
江離一直在和酒店那邊溝通,要安排好宴席和賓客接待住宿,過了好一會兒,才過來和妻女一起參加即將開幕的宴會。
整場宴會新晉為一家三口的江離和吳思陽以及瑞瑞無疑是人群中的焦點,兩人都是一身傳統的大紅色中式秀禾服,江離懷里的瑞瑞也和媽媽一樣是紅色的大褂,但由于剛剛玩得太累,這會窩在江離臂彎里沉沉睡覺,絲毫不顧及媽媽媽咪要進行結婚儀式。
江離眼神無奈又寵溺地看了眼懷里呼呼大睡的寶寶,小心交給楊涵帶走才把那枚準備的方塊鑲鉆鴿子蛋在全場矚目下給吳思陽戴上,這應該是她送給她的第三枚戒指。
第一枚是談戀愛的卡地亞玫瑰金對戒,第二枚是剛結婚的梨形鉆戒,第三枚則是現在的方形鑲鉆鉆戒,在挑今天戒指的時候,江離糾結了好久,但考慮到吳思陽是法學出身,在乎公平和正義,才最后選了這枚端莊大氣的方形戒指。
盡管她們還在冷戰沒好,但現在看著彼此的臉有再大矛盾都暫時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