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深藍的夜空點綴著璀璨星辰閃爍。江離拎著一個小型行李箱登上了從江城直飛國的航班,風塵仆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這個點飛機上很安靜,基本都是在補眠休息,江離拉下窗戶枕著靠枕閉上了眼。
她們相差了十三個時差,等一覺醒來,大洋彼岸的吳思陽那邊也是深夜。
江離一早就找白瑾拿到了她在國的住址,這次行程她并沒有事先告訴吳思陽,她想突然出現給她一個驚喜。
想起許久不見的女友,那張被公務壓垮的臉柔和了些,多了些許的溫柔。
十三個小時的飛行時程很漫長,待飛機總算停在了國某個城市機場時,江離拉著行李出來也是一片漆黑,她攬了一輛出租車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說了那個社區地址。
司機是一個白人男性,一口英語說得江離腦子都是懵懵的,只勉強聽清了幾個英文單詞,大概是那個意思她就讓司機開車送她過去。
路上她和錢佳多白瑾一直都有聯系,大概知道目前吳思陽是住在吳父安排的金融區一個獨棟別墅里,有保姆司機專職照顧。
江離一直以為她是一個人住,沒成想會有這么多吳父安排的人,她拿著手機想著要不給她打一個電話,自己先在附近隨便找一個酒店住下。
就在江離出神時,那個白人小哥沖她做了一個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手勢,嘴里嘰里咕嚕道。
江離點頭,把手上兌換好的美元付給他,拿著行李跟著導航下了車。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撥通了吳思陽的號碼。
那端電話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江離皺著眉看了眼打不通的電話,徑直給賈紋打了一個電話,先讓她安排一下住宿的酒店。
沒有聯系到吳思陽再加上天色已晚,江離只能提著行李先入住了賈紋安排的酒店,是當地一家豪華酒店套房,很干凈很安全,泳池健身房一應俱全。
辦理完繁瑣的入住手續,已是凌晨時分。江離隨手把行李丟到旁邊,躺在偌大柔軟的床褥上閉眸養神,想著這么晚她為什么沒有接電話,是很早就休息了還是什么
這樣一想,江離就沒多少睡意,耐著疲憊又打了她的電話,這次接通了。
“heo”女聲清晰,是她一貫的語氣。
“我是江離。”見她接了電話,江離眉眼緩和說道。
她說完,電話那端陷入了沉默,隔了一會兒吳思陽的聲音才傳來“你怎么這個電話”這是一個國號碼,不是國內的。
“我現在就在國,你在哪”江離挑了挑英氣的眉說道。
她似乎并沒有睡覺,剛剛怎么沒有接電話。
“在參加一個同學舉辦的arty,現在還在外面。”吳思陽如實說道,抬著清麗的眸瞟了眼身旁的幾個女性朋友。因為今晚有一個國內的朋友在自家院子舉辦了燒烤聚餐,晚上她就一起去了,一直在準備燒烤聊天玩游戲什么的,所以沒看到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