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沒走,她留在了廣南,短時間也沒有回江城的打算,恒信的事務每天由助理賈紋發給她處理,很多集團會議也改用線上方式,好在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錢佳多和姚煥在那邊幫她兜著底。
“江離,你到底啥時候回來啊,我現在每天忙得都快累死了。”錢佳多煩躁的聲音從手機傳來,一身簡裝的江離目不轉睛地看著桌上亮著屏的筆電,敲打鍵盤的十指慢了下來。
“大概是在年底回來,你和姚煥幫我看著點,回來給你們發年終獎。”她這般說道,語氣倒沒有起伏,言語間并沒有著急回去的樣子。
這是一間次臥,她雖然留了下來,但她和吳思陽也分房了。眼看老婆都要因為公司跑了,她對回去上班的事情提不上興致,每天也只是利用吳思陽不在家的時間在解決公司事務。
江離是想著年底回去一次準備完成結課考試以及開公司大會,其余的時間她都寸步不移地守著吳思陽。
她現在真的開始害怕了。
有什么比老婆還重要。
“那還有一個多月啊,我無語了啊,你還沒哄好思陽啊,看看你造的孽,讓你不及時哄,這下好了吧,要不是我提醒你,你算是徹底完了。”錢佳多哼了聲,語氣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我知道了,謝謝您,您要是有時間就在白瑾面前幫我說說好話,讓她在思陽面前幫我說說好話。”江離現在也真是走投無路了,眼看吳思陽對她態度冷漠,她算是慌了神。
“知道了,讓她勸思陽和你分手哈哈哈。”錢佳多不懷好意地說道,多少有些落井下石了。
“錢佳多,我求你了好吧,幫幫我。”
這幾天一直被冷落無視的江離真的心態炸裂,脾氣性格被壓得死死的,火爆的性子收斂了不少,以往錢佳多這樣她估計就炸了,她重重嘆了一口氣,停下敲鍵盤的動作,無力地趴在書桌上。
想著那天吳思陽讓她要不住次臥要不就出去住酒店,江離就很心梗。
“我才不幫你你就受著吧,誰讓你之前那樣對思陽的,罪有應得,風水輪流轉,我沒贊同思陽和你分手就不錯了。”錢佳多哼道。
“草”
江離爆粗罵了句,但語氣聽著有氣無力的,可以聽出一點悔恨的味道。
“你就在廣南待著吧,過年不把思陽帶回來就不要回來了,公司我和煥煥幫你看著。”錢佳多這樣對她說道,讓江離心里一暖。
“謝謝您咧。”很多天都苦著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錢佳多切了聲掛了電話,江離也合上了筆電,看眼時間已經下午四五點了,不知道吳思陽回不回來吃飯,她猶豫過后還是決定給她打一個電話。
現在她就像一個候在家里的怨婦,每天都在想吳思陽幾點回來,她會不會在外面和其他人吃飯,會不會在這個敏感的時間段對別人產生感情
越想著這些,江離的心情就五味雜陳,惴惴不安撥通了她的電話。
“你回來吃飯嗎”明知道她不會,江離每天都還在問。
這些天江離一直在家想盡辦法看能為她做些什么,但除了物質方面,她似乎什么都不會,不會做飯,能把糖當成鹽放進菜里,最后只能點外賣解決,不會洗衣服,她總是把衣服一團扔進洗衣機洗,而吳思陽一般都是手洗。
這段時間江離真的覺得自己啥也不會,很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