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江離第二天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她走得悄無聲息也很決絕,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只留下歡愉過后的一室旖旎和心緒難平的江離。
江離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明媚,天色湛藍,是入冬后少有的晴朗景色,卻絲毫沒有暖到她的心房。
她百感交加地掃了眼陽光普照的天色,拿起放在衣架上的外套轉身關上了房門,任由房間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照常,她去公司繼續工作,賈紋為她預定好了大后天也就是周五飛往廣南的機票,面無表情地掃了眼手機上的行程表,她放下手機轉身繼續投入到繁忙一天的工作中。
賈紋幫她倒好咖啡,看著那張冷峻帶著愁緒的臉不知該如何開口,想著昨晚吳小姐大老遠飛來卻撲了空落寞離去的背影,賈紋想了片刻還是嘆了一口氣沒有多的言語,拿著文件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遇上這樣的事,江離也不知該如何和她解釋清楚,興許她們需要一段時間去冷靜,平復彼此的心情。
飛去廣南的前幾天,她們沒有任何的聯系,仿若陷在了一種無法開口的冷戰中。
江離還是從錢佳多口中得知她過完年決定去國留學的消息。
“思陽打算年后去國,她沒有告訴你嗎”
江離的辦公室,過來找總經理簽字的錢佳多很是驚訝地說道,似乎很難相信這么重要的消息吳思陽沒有和江離透露半分。
“沒有,我感覺她不會原諒我了。”江離坐在她旁邊的皮質沙發低頭苦笑道,由于恒信的持續盈利,昔日小小的公司已經頗具規模,公司高管辦公室也煥然一新。
“你們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說思陽回來找過你一次嗎,我還以為你們和好了呢,你沒和她解釋清楚嗎”錢佳讀多不解道。
不明白江離又沒有真的出軌,吳思陽又那么愛她,怎么會鬧成現在的僵局。
江離眉眼低垂,想著那晚女孩止不住的淚,一時也沒有任何挽回女友的頭緒。她比誰都要清楚吳思陽的性格絕對不是那種哄哄就能好的,她很聰明也很有原則,一旦觸碰到她的底線,讓她無法忍受,她反而走得更決絕,沒有任何挽留的余地,出生二月的她是典型的風向星座水瓶座。
所以現在才讓江離無從下手。
“那晚關怡約我喝咖啡,我想和關怡說清楚就去了,只是沒想到她會從廣南回來。”江離對著錢佳多說起了那個不想回憶的夜晚,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所以你是和那個女的喝咖啡被思陽當場抓包了”錢佳多坐直身體道,眼里除了震驚分明是無語凝噎。
江離沒吭聲算是承認了。
“臥槽,江離,你這讓她怎么相信你,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你半夜和關怡出去就是不對的,你可是有女友的人要知道保持距離的道理,更何況關怡和你還有緋聞在身,你讓她怎么想。”
“你現在與其和我說這些事,還不如趕緊去廣南哄哄她,你再不哄就等著思陽和你提分手吧”
錢佳多納悶地看著江離,真不明白平時看著挺會撩挺懂的江離現在這么木訥,還是真是說在一起久了膩了真的想和思陽分手然后無縫銜接和關怡那個女人在一起。
“江離,你現在真的要想清楚,不然你們的感情真的岌岌可危。”錢佳多表情夸張仿佛已經看見了江離和吳思陽分手,江離悔不當初的模樣。
被錢佳多一激,江離心里的不安擴大,她臉色變了變,沉默了片刻,拿著手機給司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