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對方自稱“嚶嚶”,愛好偏女氣,說話還時不時有些輕浮后,李旭不禁又皺了皺眉
想辦法說清楚,然后拒絕掉吧。
這樣想著的李旭關掉了音頻,歡快輕松的帶有圣誕氛圍的音樂一瞬間戛然而止,接著轉身走向了浴室。
他知道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然而接下來幾天,李旭并沒有等到殷英的表白,于是他想拒絕也找不到機會,好在對方也像是一直拿捏著分寸一樣,不經常給他發信息,就算發也是在李旭下班的時候。
所以雖然李旭并沒有找到拒絕的機會,但也沒有感覺太煩。
只不過李旭還是想著得盡快和殷英說清楚,這天下班后,看著殷英發來的“最近還有什么想聽的曲子嗎”,李旭決定主動開口和殷英說明白,然而還沒等他編輯好信息,就接到了自家姑媽打來的電話。
“小旭啊,可以幫姑姑接一下靜靜嗎那附近晚了打不到車。”
今天的殷英練習地有些晚了,練習室里里外外幾乎沒了人,只剩下他還有另外三個,為了接下來的表演做著準備。
伴隨著表演日期的越來越近,殷英幾人的練習時間也越變越長,譜子不難,但是也需要一定的配合,殷英和之前完全陌生的小提琴生余舟屬于邊磨合邊練習。
林奕依則是和另外一個大二的小提琴生一組,在隔壁的琴房里。
現在差不多快晚上八點,彈罷了一邊的殷英,看著將小提琴從自己肩膀輕輕取下的余舟,低頭看了眼事件后對余舟提議道“再來一邊”
說罷往前翻了翻譜子,找到了里面的一段“這里剛剛有些沒對上。”
余舟湊上前仔細看了一眼,接著點點頭“好,我們再來一遍吧。”
殷英嗯了一聲,接著按下了琴鍵。
流暢舒緩的音符再次在殷英指尖響起。
余舟選的曲子是愛之悲,算是小提琴和鋼琴協奏的經典曲子了,只不過殷英之前也沒嘗試過給人當鋼伴,所以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較為新鮮的體驗。
既然答應了幫忙,殷英也不想掉鏈子,所以他也認認真真地練了好多天。
隨著合奏曲推進到一個小高潮,憂傷的小提琴聲開始顫抖,哀求與挽留,而鋼琴聲依舊舒緩,如潺潺流動的泉水,幫助著那些被壓抑住的情緒一點點流瀉出來。
聽到琴房門忽然被打開的聲音時,殷英并沒有停止彈奏,余舟有些意外地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眼,但在意識到殷英并沒有停下后,立刻再次進入了狀態,繼續演奏了起來。
過了幾秒后,門被再次關上。不過這次誰都沒有分神去管。
直到將整首曲子彈完,殷英笑著對余舟說道“這一遍就很好。”
余舟也有些開心“嗯”他也感覺出來這次配合的不錯,看來這幾日的磨合有了成果。
“剛剛那個人好像是走錯了。”余舟將小提琴放進琴盒時說道。
背對著門坐著的殷英有些意外“是嗎我還以為是林奕依。”
余舟搖搖頭“不是林學長,感覺好像不是本校的學生,可能是來找人的。”
殷英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接著蓋上了鋼琴的琴蓋“走吧。”
他站起身和余舟從琴房走了出去,沒多久就發現隔壁琴房還有聲音傳出來“林奕依他們也還沒走呢”
殷英邊感慨著邊準備打開林奕依琴房的門,可還沒等他手伸到門把上,林奕依隔壁那間琴房的門突然開了,里面一前一后走出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挺拔,氣質出眾,光是看側臉就讓人覺得相當英俊。
而在看清走出來的是誰后,殷英的動作登時頓在了原地。
他驚訝地看向了剛剛從琴房走出來的李旭“李警官”
“您怎么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了點qvq這兩天加更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