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見他模樣不似作假,索性便提醒了一句“大圣先前不是還說那金鼻白毛老鼠精就是那李天王的義女,如今再那陷空山無底洞安身,自稱地涌夫人。”
牛魔王聞言,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啊是她啊”
阿嬌頷首。
這牛魔王昔日乃是截教通天圣人的坐騎,而坎宮斗母又是昔日截教教主座下弟子金靈圣母,同為截教弟子,他們天生便是一派。
可地涌夫人卻是不然。
地涌夫人本在西天佛祖座下聽經,又因偷食燈燭香火叫托塔李天王捉拿后認作義女。這般說來,她與西方或是天庭一脈有些許瓜葛都不稀奇。可若細細分來,那李天王連帶著他的三子于封神前都是闡教門徒,與截教那可是兩碼事兒。
雖說兩教教主乃是兄弟,可據說在封神劫上可都是動了真刀真槍的。
萬仙陣中大開殺戒,兩教之內俱是死傷無數。
而截教更是損失慘重。
且不說叫那西方接引、準提二人以人種袋擄掠而去的那三千紅塵客。
便是身死道消之人都要以百千為來計。
其中福緣深厚者真靈寄存封神榜,雖是肉身灰飛卻是得以真靈永存為如今的昊天玉帝所驅馳。更有那無數的根底淺薄之輩,直接便是化作劫灰若說他們如今還能有多么深厚的交情往來,阿嬌卻是半點不信。
“那小老鼠可是有運道的很,不知怎的便入了圣母娘娘的眼。”
牛魔王咂咂嘴,頗有些不是滋味。
他這些年來瞧著,金靈圣母自入天庭便蟄伏起來,數千年來都是緊閉宮門,避居與斗姆宮中未曾多行半步。便是他上天去見,多半也是要吃閉門羹的。
而這些日子卻是頻頻的給那云樓宮的小耗子行方便,怎能叫他不妒
阿嬌對他話中之意不置可否。
便是有金靈圣母暗中相助,只看地涌夫人能撰寫出那滿是人名的冊子,便知她自個兒的本事也是不容小覷。
這老牛這般輕視于她,早晚是要吃些苦頭。
也不對。
阿嬌輕笑一聲,眼底瀉出兩份笑意。
這老牛倒也不是獨獨輕視地涌夫人,他所輕視的,怕是,女子之身
他言語之間,對地涌夫人、對她,乃至于昔日的金靈圣母、對如今的坎宮斗母都有著些許微不可查的輕視之意。
這般想著,她卻也不著惱。
輕視而已又于她無礙,早晚叫他曉得厲害便是。
“聽大圣先前的話中之意,那地涌夫人是你們的人可我卻記得她仿佛是托塔李天王義女”阿嬌見他來回報怨,不說正事兒,索性之言“莫不是如今闡、截兩教有復合之意”
果然,這話一出那老牛便是哼哧兩聲
“哪兒的話我們截教怎會與那起子”牛魔王一拍桌子便要叫罵,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哼哧哼哧地消了聲。
他氣哼哼道“就李靖那軟囔囔的性子,俺老牛可是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