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她看著堵在自己面前的人墻,條件反射地往邊上移動了一下,給對方讓開了路。
“哦,謝啦。”
白色短發,戴著墨鏡的某位不良教師仿佛才注意到面前還有個嬌小的身影,他頓了頓,很自然地和小姑娘打了招呼。
“抱歉一下子沒看到你呢。”
他輕聲嘟囔著,似是有意又似是無心。
“把自己的存在感也藏得太深了吧,視線不太好的人可看不清楚呢。”
今天這可是熟人輪番上陣啊
白石優紀給某位不良白毛教師讓開了路之后全程都低著頭,沒敢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這位同樣是個疑心病很重又很敏銳的家伙,她低著頭全程沒看他,被對方以為自己是被身高嚇到或者生性內斂害羞也好過眼神泄漏某些情感。
她可沒有影后級別的演技,很容易被看出破綻的。
她這么想著,回程的路上也沒有敢抬起頭東張西望。
差點都要一路小跑著回家了。
正因為沒有抬頭東張西望,所以她錯過了最后一個熟人。
那位名偵探正站在馬路對面,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亂步先生”
武裝偵探社不算新人的新人中島敦這次終于有機會陪著江戶川亂步到東京出差了。
他原本被指揮著去茜久保桃的新店觀望排隊情況。
小老虎苦著臉回來告訴他,這一路的隊伍已經長到讓人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了。
“亂步先生,亂步先生”
中島敦順著江戶川亂步的視線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于是帶著好奇又忍不住叫了一聲。
“啊。”江戶川亂步回過神,沒發現自己的臉上還帶著迷惑。
剛才跑過去的那孩子
他明明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也不記得自己處理過和她相關的案件。
她身上的信息淺顯的一眼就能讀出。
糕點師,剛剛送完蛋糕回來,去超市買了一堆的食材準備下一次送貨的計劃,不差錢,身上有些小秘密,住在這片區域,新搬來的,有個年長的同居者但沒有親屬關系
不知道為什么,江戶川亂步像是著了迷一樣地開始推理起了自己剛剛才見過一面的優紀。
他不知道原因,也分析不出原因。
只是直覺告訴自己,他需要找到那孩子。
“新人,走了。”
江戶川亂步回過神,沒有再理會中島敦一堆關于茜久保桃分店的人群排隊情況報告,只是順著直覺跟上了優紀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