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也沒見花溪怎么著,她還以為是二長老帶著濾鏡看司寇顯才當別的女修稀罕司寇顯呢。
林聲笙就不懂了“花溪道友,司寇顯與韓凌雪那些破事你也清楚,而且我若與他和離,他就是個二婚男了。你還巴巴等著接盤,你看上他什么啊”
花溪一聽就不樂意了“咱們修士可不講究二婚不二婚的啊,講究的是緣分你懂嗎。林仙子你這思想有問題,得改。”
“可問題是我如今在司寇氏已經有了一席之地,便是和離了我在司寇氏也有話語權,你跟夫婿的前妻共處一個屋檐下不會覺得膈應么”
花溪道“這有什么好膈應的咯,司寇劍君不都跌落到元嬰修為了嗎,讓他入贅我們封魔宗啊。家主之位給你們大長老便是,空出一個長老之位正好你頂上。”
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林聲笙肅然起敬了,看花溪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敬佩。
讓司寇顯入贅,那場景想想就樂呵。
不對,這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婿呢,她似乎不應該樂。
林聲笙清咳一聲端正態度,還是問道“那你瞧上了劍君什么他劍道上的造詣”
花溪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臉啊”
司寇劍君那模樣,處處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起初花溪還克制著自己,但越是隨著時間推移,見得人越多,花溪越是覺得天下沒有比司寇顯更俊的人了。
那么一副好相貌,若能帶回家天天看,想想就美的不行。
林聲笙就e
面對這么一個五官至上的女修,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花溪道友,我要先休息了。”林聲笙已經回到營地,等她將自己的靈力抽出來,便上床睡覺了。
花溪有點不滿意“林仙子,你給我一句準話。”
林聲笙覺得和離是不大可能的,她想了想,委婉的說道“司寇顯有個堂弟,容貌與他有幾分相似,你看”
花溪一聽就懂了,這是不和離的意思,她心思頓時就愁苦了。
“林仙子,你為何要那樣委屈自己。這份苦我能幫你受的,真的。”
面對這么一雙真誠的眼睛,林聲笙著實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恰好司寇顯來了,聽見了花溪最后那句話“你受了什么苦”
他幾步朝林聲笙走來,還以為是有人欺負她,眼底帶著兩分壓制著的怒意。
林聲笙張了張嘴還沒開口,花溪眼神一喜,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客氣拱手“司寇劍君。”
本來就不常見,這怎么還帶著面具不給看了呢
雖然很稀罕司寇顯這張臉,但氣度是不能丟的。她若行為沒規矩,丟的是他們封魔宗的臉。
司寇顯還了一禮,又追問林聲笙“是有人說了難聽話,還是誰做了什么不服從命令的事情”
“沒有沒有。”林聲笙趕緊道“花溪道友亂說的。”
她打量司寇顯,莞爾一笑“你康復了”
司寇顯頷首“自然是康復了。”
尋云草本來就是對癥的藥,他服用后再調息兩日便恢復了。
司寇顯不太相信林聲笙的話,覺得她受了委屈不肯說,轉頭問花溪“花溪道友,你因何事覺得我夫人受苦”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