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躺了一地,那位疑似大興府王氏家主的躲在王瀟瀟身后,眼底是驚恐和怒意。
對,王瀟瀟還是回來了。
她只是躲著司寇顯,本來也沒有走遠,沒想到底下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是要主持大局。
看見飛身而來的司寇顯,她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司寇劍君,劍君夫人。”王瀟瀟上前打招呼,沒太敢看司寇顯。
司寇顯輕輕嗯了一聲。
由于他不知道王瀟瀟干過把斐然綁到林聲笙床上這事,所以對她表現出來的畏懼還挺疑惑。
好歹是在王氏擁有話語權的人,上次一腳就把她踹怕了么修士們動手不是挺平常的事情么
雖然疑惑,司寇顯也沒興趣問。
林聲笙看向一身狼狽單膝跪地站都站不起的斐然“是誰傷的他”
這興師問罪的語氣
王氏眾人下意識去看司寇顯臉色,卻見司寇劍君并無什么反應。
司寇顯心里都快酸死了,但他的情緒豈能讓人隨便看出來。
王瀟瀟也有點頭疼“并非是誰傷了他,那是他用攻擊符箓自己傷的。也怪我,我若早點過來,也不至于此。”
林聲笙“”
也怪她,不該給煉氣期高階攻擊符箓。
她站到斐然身邊“你母親在家也需要人照料,還有多久可以走”
“那便要問他們還有多少人想死”斐然眼中滿是血絲,像頭被圍攻的困獸,有些狠,還有些無助。
他來時只是想討公道,因為一個誤會讓他妹妹還沒出生便這樣沒了,行兇之人總該有處罰吧。
可這些人不僅沒覺得愧疚,見他上門還要將他捉拿,那些冷嘲熱諷的難聽話便也罷了,見他身上有法寶還啟動了殺陣想擊殺他。
他爹也因此重傷。
斐然是因此才用上了攻擊符箓要置于他們死地。
若不是王瀟瀟及時趕到,今天所有人都得死。
反正斐然那會兒發了狠,大不了同歸于盡。
林聲笙給他遞了個顆療傷的丹藥,看向王瀟瀟“姐,人我便先帶走了。”
至于那一地死于斐然之手的那些尸體,看林聲笙的意思沒準備讓斐然擔責。
王瀟瀟頷首“也好,先帶回去養傷,我稍后再去看他。”
林聲笙瞧向司寇顯“扶他走。”
司寇顯望著林聲笙。
我扶
林聲笙眸子瞇了瞇。
那不然我扶啊
那還是他扶吧。
司寇顯將斐然提溜了起來,斐然被勒的很不舒服,不過這會兒他顧不上這個,忙道“還有我爹。”
司寇顯將父子兩帶了回去。
大興府連個像樣的醫者都沒有,好在大長老略懂一些,他們身上也不缺頂級的療傷丹藥。
斐然在一邊傷感,大長老傳音將林聲笙叫到一邊“笙啊,你來此是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