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移開視線，便聽她忽然問道“你沒想過殺了韓凌雪么”
司寇顯轉眸看去，便發現她眼神頗冷的凝望他。
她從來沒跟他聊過韓凌雪，即便在嫁過來之前就知道他與韓凌雪的關系，也從未問過一句。
這還是第一次。
司寇顯沒來由的緊張，此刻只要應她一句殺了韓凌雪，他們的關系定能緩和。
司寇顯唇瓣微動，猶如困獸聲嘶力竭的咆哮，出口的話終究只是“我不忍心”
不過林聲笙卻沒有像他以為的那般露出失望的眼神。
那雙明亮清澈的眸子仿佛永遠都寫滿了理智。
林聲笙沉思一會兒道“所以你其實也是想過殺了韓凌雪，只是狠不下心”
司寇顯一愣，俊臉上有那么一絲迷茫“我有過這種想法嗎”
“潛意識里絕對是有的，只不過你沒有意識到。”林聲笙斬釘截鐵的。
司寇顯“”
那你說有就有吧。
她并無失望之情，司寇顯覺得自己更加心塞了。
“你，就不生氣么你好像，從來就不在乎我與韓凌雪的事情。”
林聲笙表情譏誚“你用錯詞了，該是奸情才恰當。”
是，該是奸情才恰當。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
司寇顯狠狠的想，幸好他已娶妻，若非如此如今他怕是甘之如飴的將韓凌雪娶回來。
“那你要是狠下心殺了韓凌雪會如何”林聲笙問道。
司寇顯收回思緒，沒想到她能這般心平氣和的跟他說這些。
他實在不知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苦惱。
“若狠得下心，有豈會那么麻煩。”
林聲笙瞇著眼睛笑“所以你也知道那是麻煩啊。”
司寇顯“”
何止是麻煩，簡直是囚籠。
她還笑的那么幸災樂禍，簡直在他心上捅刀子。
然而，在司寇顯覺得自己有苦難言，一切只能自己苦苦掙扎的時候。
卻聽她道“情絲當真那么難以掙脫么”
司寇顯狠狠僵住
他睜大了眼，眼底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好半響聲音都是飄的“你知道”
林聲笙舉著胳膊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知道的。”
方才他那痛苦煎熬的情緒，她感受到了。
試想，若她也被什么東西控制著就要愛司寇顯，而這男人偏生又只惦記韓凌雪，她卻被控制著就要癡情不悔的付出。
那她非得瘋了不可。
“從韓凌雪嘴里問出來的”司寇顯尋思半響，想到這個答案。
林聲笙嗯了一聲“魅妖沒用么”
司寇顯“你又知道”
那可不。
林聲笙不爽的瞥他一眼“你是真把我當傻子嗎”
知道他有情絲，又知道他帶著魅妖，還能猜不出來嗎。
司寇顯沒敢接她這句，既說開了，他也不隱瞞“我不知是不是魅霧的記載有錯，似乎，并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