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晚的風卻急得很,像是想將夏淵帝駐扎在這里的整個營地,都吹走一般。
兩道自夜色里面鉆出的黑影,悄悄地潛入其中最繁華、精致的一處帳篷內。
林夏正在臨時搭建的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她憂心著小懷沐、冉姜珣、冉承達,還有小漁村中善良淳樸的人們。
突然,林夏聽見正有人掀開他的帳篷。
“是誰”林夏立刻做起來,警惕地問道。
“噓是我,姜珣。”那條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小聲道。
林夏皺著眉頭,起身來,接著還算清朗的月光,看清了來人。
發現,果真是冉姜珣和冉承達兩人
林夏向他們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怎么來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冉姜珣一臉沉痛地說道“那個藍若淵,并沒有按照他所承諾的那樣,放過小漁村中的人,藍若淵不值得你去信任他,他就是個狡詐奸猾的小人你待在他身邊,必然不安全,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林夏聞言,立刻沉下心來,“藍若淵他怎么敢如此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賬”
說完,林夏抬腳就想去找藍若淵理論,但是冉姜珣一把撤住了林夏的胳膊。
同時,冉承達也配合地張開雙臂,攔在帳篷出口處。
“你先別急,你總是這樣做事沖動,按說如今,你都是當娘的人了,為何還要如此”
冉姜珣將林夏拉了回來,輕嘆一聲,接著勸道“那個藍若淵,可是經歷過朝堂廝殺下,一路才爬上高位的,你怎么能這樣明晃晃地去找他呢還是說,你企圖在他那樣人的嘴里,聽出什么實話來嗎”
林夏這些年來,一直拿冉姜珣當做是兄長,心中一直敬重著冉姜珣。
所以,林夏也很認真地考慮了冉姜珣的話。
“就算你說的全對,可是,那里這么多無辜的人被藍若淵殺害,這筆賬,就這么算了嗎”
林夏憤懣不已。
“你先得稍安勿躁,若是像你這么義氣用事,才真的會以卵擊石,到時候你去找他對質,不但于事無補,而且他還會用更加殘忍的方式對待你記住,你現在還有小懷沐呢”
冉姜珣現在只想帶著林夏先行離開。
林夏唯獨被小懷沐所打動了,便生生壓下自己打抱不平的心,沖著冉姜珣點了點頭。
“走”冉姜珣定定道。
三人便打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等三人走出帳篷之外時,便發現,他們四周圍著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
而夏淵帝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等著這三人。
“夏兒,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主動過來朕身邊,朕自然會繞恕你的罪過。”
夏淵帝只盯著林夏,冷冰冰地說道。
林夏感覺到,夏淵帝的話便像彧蒼狼幽綠的眼一般,無情、冷血。
“原來你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嗎所以剛剛一直在等我們出來”
林夏也冷冷地質問道,她生平最恨被人監視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