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瞳去找段商君過來,黃俠則是喬裝打扮,潛伏在天師宮門口盯緊他們的動向。
聽聞程悠悠手上的段商君很快趕來,見她的手臂都舉不起來了,段商君臉上的寒霜更加濃重,說道“張天師這個叛徒你想怎么處置”
“等幾位師兄到了,調查清楚他的罪證,自然會將他剔除出云城山,然后施以門派懲罰,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不應該朝廷插手
,否則后續的事情會很麻煩的。”程悠悠見他表情瘆人,開口勸道。
錦衣衛必須保持中立,他們的一切行動都必須以圣上為主,不能偏向朝廷,也不能偏向玄門,否則就是被血洗清理掉的下場。
段商君默不作聲,程悠悠接著說道“張天師受了重傷,我們也得到幾天的緩和。
只不過你那里要小心,圣上如今偏信梅妃和五皇子,又有張天師助紂為虐,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子與五皇子只見便會真正的對抗。
到時候你們這些中立的人才是首當其沖,不歸順便會被群起而攻之。”
“我們是圣上的一把刀,別人想要奪刀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段商君毫不擔心。
“那就好。”程悠悠見他胸有成竹不再追問。
段商君才想起來一件事,“怎么不見張巡宗主他不是先行一步趕來嗎”
說完,蹲在桌子上吃松子的小松鼠定住了。
剛才段商君一直在擔心程悠悠的傷勢,所以沒有注意到桌子上多出來的松鼠,它現在一聽才注意到,然后看了它一眼。
小松鼠察覺到段商君的視線,挪了一下屁股,將尾巴對著段商君,臉朝程悠悠,但是不敢通過神識說話,擔心外人會聽見。
小松鼠雖然努力調整心態,假裝赤松子,但是聽聲音就沒有剛才的沉浸了,反而是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咔咔聲。
“呃,張巡師兄中了張天師的埋伏,身隕魂散”程悠悠制止住段商君的話,趕忙說到,“不過,我用咒語將他的魂魄寄在別的呃,體內。”
“別的體內什么意思”段商君無法理解。
咯嘣
小松鼠咬崩一顆大松子。
段商君看了它一眼,接著問道“你說清楚,他死了,但是靈魂被你寄存在別的東西里”
“
是。”
“在哪里”
程悠悠看著桌上的小松鼠,指著它說道“就是它。”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段商君瞪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小松鼠,一時有些無語。
桌子上蹲著的小松鼠站起來,左邊臉頰還鼓鼓的,兩只爪子交疊在胸前,一副嚴肅的樣子。
他可能不知道松鼠嚴肅的樣子就是呆萌。
噗
小松鼠將嘴里的松子吐出去,不自覺的吧嗒一下嘴,仍保持大師風度一動不動站著。
還沒等程悠悠接著說,只聽喵嗚一聲,虎子跳上了桌子,輕輕走到呆愣的小松鼠跟前,想要聞聞它。
沒想到小松鼠一點反應都沒有,待到虎子臉靠近的時候,呆愣的小松鼠突然出手,一頓王八拳給它揍下桌子。
嗯,暴脾氣,是張巡。
段商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