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悠匆忙趕來后山,一眼就望見了張巡師兄被刺的情景。
“師兄”程悠悠喊道,手上也已經拔出劍,沖向那個男子。
根本不用猜,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一定是張天師了。
這里一定是張天師設下的局,只等著殺掉張巡。
要不是一路上段商君說起錦衣衛調查云城山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張天師到了北都以后竟然做了許多謀害云城山的事情,還借此壯大天師宮的勢力。
聽后程悠悠更加擔憂先行一步的張巡師兄了。
張巡師兄對于人心謀算不擅長,平時知道能咋咋呼呼,千萬別上了他侄子的當才好。
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張天師還是動手了。
張天師沒先到會來人,并且先到的竟然是小師姑程悠悠。
“找死”張天師說道,一腳將張巡踹向程悠悠。
程悠悠趕忙轉開手,收了劍,接住身受重傷的張巡。
“師兄你怎么樣堅持住,他們馬上就到。”程悠悠說道。
這句話就是說給張天師聽的,她一個人難以應對旱魃和張天師。
不但現在是一個人應對,恐怕過一會兒也沒有援軍來,因為段商君一到北都就必須去圣上跟前復命,而楊奇瞳等人還要人照顧,根本沒敢帶來,只是安排在北都的一家客棧中。
張天師挑眉,上下打量這位一出現便名震天下的小師姑。
“小師姑”張天師說道,“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程悠悠憤怒的望著他“我也沒想到你竟然能對師兄下得去手。他待你如親生兒子一樣”
“住口”張天師激動的說道,“他不配是他,是他與云城山眾人勾結起來害死我的父母”
程悠悠看著他猙獰的面孔,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你
瘋了。你父母的死是一個意外,他們是被魔帝的陷阱害死的。”
張天師根本不相信,一臉冷漠的說道“你們都不可信。”然后一揮手,站在一旁被控制住的傀儡旱魃對程悠悠出手。
程悠悠將師兄靠在樹旁,一手符紙一手桃劍抵御著旱魃的攻擊。
“本來想過幾天在處理你,沒想到竟然送上門了。等旱魃將你們兩人殺死,就會被我毀掉,那時我就是手刃云城山叛徒的正義之士,消除旱魃的英雄,還是新帝繼位后的天師”張天師甚至將未來的美好生活都暢想一遍了。
程悠悠為張巡感到不值,師兄竟然為一個不知感恩的畜生付出了這么多。
心中憤恨,但是手上也不能停,程悠悠左擋右閃,已經有些招架不住。
張天師沒想到小師姑竟然這么厲害,能與旱魃對陣這么久,但是越久變數越大,還是趕快消滅掉他們兩個才好。
偷襲這種事越做越熟練,張天師再次舉起劍要與旱魃一同夾擊程悠悠,讓她也埋身于此。
程悠悠察覺到身后突如其來的殺意,想要全身而退已經不現實了,只好錯開身子,避開致命位置,讓那把劍刺進她的肩膀。
“可惡”程悠悠捂著肩上的傷口跌坐在張巡身邊。
此時的張巡已經奄奄一息。
“殺了他們。”張天師對旱魃下命令。
旱魃一步步接近,程悠悠從袖中捂住五雷符,只要他再靠近一點就會扔出去,至少能重創他。
隨著一步步的靠近,程悠悠屏住呼吸隨時準備做最后一擊。
“嗖”天空中突然出現一根木杖,貫穿旱魃的頭顱。
旱魃被刺穿后站住不動,然后仰面倒地。
“誰”張天師沒想到還有人在。
“你這個逆徒,竟敢背叛云城山”
程悠悠驚訝的抬
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