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巡作為叔叔來說真是稱職,作為一個師兄來說就有些坑人了。
為了能解侄子張天師的困境,竟然主動將程悠悠牽扯進來。
程悠悠聽后咬牙切齒,真想一走了之,只可惜她不是那樣的人,于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張天師能知道師兄對他的好。”
張巡會坑所有人,唯獨不會做對侄子不利的事情。
這是程悠悠非常肯定的。
這一點張天師也非常清楚。
在北都的天師宮內,張天師聽著小弟子的報告,說張巡一人先行趕來,其他三位宗主要交代、安頓好云城山事宜后才能趕到。
“多事。”張天師冷聲說道。
小弟子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退下。”張天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子說道。
小弟子離開后,張天師端起茶杯悠閑的品茶,完全沒有消息中驚險的樣子,反倒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張巡。”張天師說起張巡的名字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完全不見平日里的仙氣凜然的模樣。
小時候他還非常喜歡跟在自己的叔叔后面玩耍,但是自從父母罹難后他便轉了心性。
雖說逍遙子師尊也說了,父母是在調查事情的時候遭遇不測,但一些風言風語還是傳進了他的耳朵。
據說,當初叔叔曾與父親競爭過天師派宗主之位,父親得到了同門上下的支持,本來是要進行受封成為宗主,不料出了突發事件,父母二人急匆匆的下山,自此渺無音信。
等到找到他們二人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年了,叔叔張巡也暫代宗主之位管理天師派。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就有傳言說是張巡出于嫉妒暗害父親。
流言被逍遙子強有力的壓下去,但是卻在他的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為了保命,他只
好假意依靠張巡,取得他的信任。
事情發展的很順利,他成了張天師,主動要求來到北都成為朝廷與云城山的溝通人,也成為云城山在北都的人質。
在他的支持下,張巡也成為了天師派的宗主,本來就是個虛名,那時張訓已經代為管理天師派多年了。
沒人知道張天師早就想要到北都大展拳腳。
區區一個云城山怎么能成為他的牢籠呢
相反的,在云城山輩分最低的他來到了北都,盡管所有行動會被監視,但是他確實天師宮里最高的一位決策者。
任何話,任何事,無論是從朝廷傳到云城山,還是從云城山傳到朝廷都必須經過他的手,經過他的口。
其中加減些東西也隨他心意。
“可惜了,布置這么久還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張天師眼中閃現出狠戾,“哼,既然著急赴死,就成全你。”
想著多年來的仇恨終于可以得報,張天師心里痛快許多。
后山埋著的東西已經快要封不住了,必須盡快展開計劃,一箭雙雕。
既能殺了張巡替父母報仇,又能一戰成名真正奪得云城山的控制權,并在朝廷中換取好處。
后山上用封印術封印并埋在地下的是一個旱魃。
那是多年前無意間得到的,張天師瞞著眾人將他封印,只為有朝一日能借此復仇。
再過幾天張巡來了便引他去后山,放出旱魃,想來他一個人是對付不了的。
等張巡死了,他再出手鏟除旱魃,借此天師派宗主死訊和旱魃被滅的消息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