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收分1身的神里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里蓮,可以盡情享受神秘的新年活動,在分1身阿蓮帶著飛鳥歸與做各種小任務的時候,他隱藏起自己的角、把眼瞳變成黑色,再換個發型換身衣服,就滿日見里跑了。
在收集到七尾印記后,他路過了一只長著白色胡子和眉毛的小型綠色蛤11蟆身上圍著披風,正蹲在石頭上從上往下俯視整個日見里。
這時早已過了日暮時分,天色逐漸被黑青色的幕布遮掩,日見里中已經亮起了明燈,氣溫很涼雖然今年的冬日看著像春日一樣充斥著生機,但由于地理原因,該冷還是冷,該下雪的時候還是會下雪。
深作仙人自然感覺到了神里蓮短暫的停留,他回頭看了眼神里蓮的背影,也沒認出來這是他的觀察目標,他移開視線,繼續去看夜色入幕下的日見里。
神里蓮離開七尾神社后也沒有回到本丸,他站在綿山上,低頭注視著腳下位于純暗空間內的光脈,然后他沿著光脈,開始往日見里外走去。
在離開銀古的世界之前,神里蓮也問過對方為什么宇智波等人喝了光酒后卻看不到蟲的問題,銀古在思考過后,給出答案“也許還真和他們的來歷有關。他們體內還留存著外來者的血脈和力量,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被本世界給排斥了,所以無法看見。”
至于水無月冰葉,則是在待在光脈中時,體內的力量被本世界的本源所掩蓋也能叫侵蝕,再加上神里蓮回饋給他的力量,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接著神里蓮又問道“那我呢我本質上也不屬于那個世界。”
他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避開宇智波泉奈,銀古也沒有去細究他的來歷問題,在蟲師的世界觀里,人外有人、天外也有天,世界有很多個是很正常的事,但他們只能生存在本世界里而已。
銀古道“不知道。也許阿蓮有什么地方被那個世界看中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祂看中我的是什么
神里蓮沿著光脈往上而走,然后沒過多久,光脈就憑空斷開了,神里蓮“”
像是被突然從中截斷一樣,祂的源頭似乎在這里,卻又好似在別處。自世界誕生以來,光脈便存在在世界上,這是世界的本源,是生命之源,是一切的源頭。
神里蓮沒有飄在空中,他物理意義上腳踏實地的在這片土地上行走,在找了兩個多小時后,他又看見了一條光脈,這并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條,但又是他看見的那條。
直到旭日東升,神里蓮終于弄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光脈,因為某種原因,斷斷續續地散落在了這個世界上,祂們之間的聯系時有時無,偶爾能看到一絲比頭發絲還細的脈絡將祂們連在一起,但太脆弱了。
神里蓮穿過森林、平原與山谷,走過雨雪之地、極寒高原,最后,他來到了極北之地,按照尾獸們和通靈獸們的透露,通靈界的入口就位于極北或者極南。
他站在冰面上,低頭看著腳下的光脈,在他的視野中,往前的光脈像是湖泊一樣凝聚起來,像是光之湖泊或者光之源,將被無形空間阻隔的通靈界與忍界隔成兩個不同的地方。
整個通靈界都像是孕育在了光之湖上,生機富余,而忍界看起來就很貧瘠了,光脈最盛的地方在南云,但比起光之湖,忍界的光脈就仿若螢火之輝。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神里蓮看過正常的光脈,就在銀古所在的世界里,像是河流一樣,有主支有分支,如同脈絡一樣流淌在四面八方,會上浮地面也會下沉到地底。
他看著不遠處的光之源,然后沉入純暗之中,無所畏懼地走向光源。
光源沒有阻止神里蓮的靠近,在神里蓮剛一踩到光之湖邊緣時,他就忽然出現在光湖中央,在一陣奇異密語中,十二道虛影從光湖上顯現出來。
祂們穿著一身潔白,渾身散發著淡淡微光,面容被兜帽掩蓋,只能看到從兜帽下露出來的蒼白頭發。
神里蓮被圍在祂們中間,在這一瞬間突然就明白這些人是誰是光之輪,是這個世界的天理。
異界之子。祂們的聲音也帶著某種奇異的腔調,整齊劃一的有點詭異,雖然氛圍有些奇怪,但總體來說也并不令人感到害怕。
神里蓮微微側頭,輕聲開口“有什么事”
請將生機,帶到世界各地。
千年前,從異界來了個大筒木輝夜姬,她與同伴在這片大陸上種植了能吞噬一切力量的神樹,神樹種子落到光脈上,然后迅速汲取這個世界的本源,在一瞬間成長為了蒼天之木。
神樹的樹根在地底蔓延、在光脈中生根,逐漸包圍了整個世界,在這個過程中,大筒木輝夜姬與其同伴也在不停的通過神樹汲取這個世界的力量,并且將這些力量通過十尾傳送到遙遠宇宙中,世界的本源開始不斷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