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八瓣花”宇智波泉奈仰頭,“是這個嗎”
銀古下意識低頭,看到了一雙瑰麗的血月之瞳,里面還轉悠著倆黑色勾玉,轉得他心一下就提起來了,“不是”
剛說完,又感覺到神里蓮拉了下他的袖子,“那是這個嗎”
托銀古那出色的反應力的福,在聽到神里蓮說話的時候,他又下意識看過去,然后看到了一雙開在青色眼瞳中的白色八瓣梅。
神里蓮弄個幻術在眼睛里。
銀古一下哽住“”
兩個臭小鬼
他翻了個白眼,直接道“我又沒見過。”
銀古倒沒感覺到冒犯,有人和他同行的感覺很奇妙,蟲師們也許會偶爾同行一段路,但絕對不會有這么跳脫,而且成為蟲師的人,性格上都有些怪,總的來說,就是格格不入。
他們不能生活在蟲的世界里,但也無法在人的世界里正常生活。蟲師游走在這二者的界限之上,偶爾越界,卻不會在某一界留下來。
如果要強行留下,必然要付出代價。
說完名為眼福的蟲,銀古又開始說其他,說什么每逢潮汐來臨,扣響海之門,就能見到面目猙獰一點也不美的人魚啦;還有什么海里面有一種丑陋的黑色蟲能讓人永葆青春啦;什么樹上會誕生木靈會誘人心神啦;還有能讓人永遠困在某段輪回里的蟲啦
宇智波泉奈都想抓住
神里蓮全部都要
兩人興奮又躍躍欲試的目光撞在一起,能輕而易舉低頭看到兩個少年激動神色的銀古繼續冷靜地講自己的故事。
蟲生活在蟲的世界里,人生活在人的世界里,越界便會帶來災難,要么是對蟲的,要么是對人的。
所以銀古也無意探究神里蓮和宇智波泉奈來自哪里,他從始至終就沒問過這個話題,他一直都很清醒,心里很清楚他和這兩人的交集不會太深。
去往狩房家的這一路上他們沒有再遇到過關于蟲的委托,倒是遇到了查訪了一些和蟲無關的事件,有的是人作亂,有的是真的巧合,順便還救了幾個人。
在神里蓮云里霧里的講解下,宇智波泉奈最終還是靠自己找到了點治愈術的關鍵,不過要治療別人對他來說很難,但治療自己就沒什么大問題。
“還要持久一點啦。”神里蓮道“如果我們旗鼓相當的話,不干別的,我能把你慢慢給耗死。以及宇智波們的防御太脆了,要是你能用體內的查克拉構建護盾的話也沒問題,但構建不出來的話可以試試借用外力。”
“不管是忍具,還是借用自然之力”
宇智波泉奈又冒出了極大熱情學習,因為他想想都覺得這樣很劃算
在日見里的時候他忙得要死,但在這里他閑的很,要是他在這里學完了這些,哪怕只摸到點竅門,就很值了
等回去的時候要么是剛天亮,要么年都還沒過完,而他已經偷來的很多時間,把別人遠遠甩在了身后,這種感覺超級爽
宇智波泉奈的積極性超高,他簡單換算了下兩個世界時間,覺得自己簡直是撿了大便宜,尤其在這里還能時刻享受神里蓮給他開的小灶
他要是沒有一點進步,那簡直天理難容
等到了狩房家已經是一個周后的事了,世代侍奉狩房家的家臣,年邁的玉婆婆為三人推開障子門,她的聲音帶有老人特有的沙啞干澀,玉婆婆掃了眼銀古身后的兩個少年,道“銀古,以及兩位少爺,請進。”